姜仪冷冷扫他一眼，把天竺鼠从背包里掏出来。
蠢萌蠢萌的天竺鼠瞪着豆眼看起来没有太大的杀伤力，咸献摸着缠在手臂上的蠕蠕，审视着对面的一人一鼠。
“嘶嘶！”蠕蠕发出示威的声音。
“吱？”天竺鼠正嗑瓜子呢，听到挑衅扭过头来，亮出一口尖利的牙齿，嘴巴张到两个自己那么大。
蠕蠕把蛇信子一收，果断钻进咸献裤子里，然后从裤脚滑出来，老实巴交地游到姜仪面前，脑袋贴在地上一副乖巧的模样。
天竺鼠很高兴，跳到它背上，完全将它当做一个便利的高通工具。
咸献也被天竺鼠一张嘴给吓到了，但是见到自家精怪这么没出息的操作，一时又郁闷又尴尬……妈的，他还想绝地反击呢！
“容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已经得了绝症。”姜仪淡淡道。
看来光是绝症威胁不足以让他俯首帖耳。
“行行行，是我不对。”咸献怕她又想出什么折磨自己的方法，连忙道：“我从现在开始无条件服从你的命令，行了吧?”
姜仪冷睇了他一眼才继续前行，而蠕蠕已经叛变成天竺鼠的坐骑，驮着它在前面为姜仪开路。
咸献没见过天竺鼠这种精怪，见蠕蠕害怕，以为它比棋盘还要厉害，忍不住跟姜仪打听它的情况。
“不知道，叫什么、来历、能力一概不知，不过它牙口好，你别惹它就是了，惹急了说不定吃人。”姜仪勉强给他提了个醒。
“古药藏经没有提示？”咸献不相信。
“天竺鼠不是我收来的精怪。”姜仪瞥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到处去收精怪吗？它自己跑来的。”
咸献捂住胸口，整个人都不好了。
“前面有血的味道。”姜仪突然停下来，神色严肃地盯着前方。
“嗷！”棋盘忽而从前面折回来，焦急地朝姜仪叫了声，随后又掉头跑了。
姜仪和咸献连忙跟上去，大约跑了几百米的样子，才见到棋盘停在一片荆棘丛前，而茂密的荆棘丛中卷着两个人，准确地说是两具尸体。
人已经湿透了，迷彩服上破开了许多口子，看起来像是被利刃撕开，皮开肉绽的样子格外恐怖，对比起来，荆棘划出来的伤痕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是……”咸献知道姜仪的未婚夫身份特殊，这两个死人很有可能就是殷雪廷的人。
姜仪记忆力出众，这两个人中的一个她曾经见过一次，就是殷雪廷手下的人。
死人了。
尸体还是被荆棘丛包裹着，而且周围的荆棘丛并没有被碾压折断的痕迹，不像是有人蹚进去故意把尸体摆成这种古怪的样子。
距离太远，咸献看不清伤口是由什么造成的，但看起来也不像是冷兵器。
他用唐刀，所以对刀剑了解不少，正常兵刃在砍刺的过程中不会造成那么长的痕迹，除非是刻意而为，但看那伤口两边浅中间深，不像是特意加上的。
“你看出是什么兵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