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车太小了……”
马艳被李云压在副驾驶座上，膝盖抵着车门，后背硌在方向盘上，姿势别扭又难受。她红着脸推了推李云的胸口，喘息道：
“跟你姑姑玩车震的时候……她没告诉你……普通轿车根本施展不开吗？”
李云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从她身上爬起来，肉棒还硬挺着，在马艳腿根蹭了蹭，惹得她一阵轻颤。
“那……先去买衣服？”
马艳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皱巴巴的，裙子更是沾满了草屑和可疑的水渍，根本没法见人。
“嗯……总不能光着身子找地方……”
两人随便找了家商场，匆匆买了两套新衣服换上。可就在他们走出商场后门时——
一家隐蔽的成人玩具店，静静矗立在巷子深处。
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从普通的震动棒到夸张的束缚道具，一应俱全。
马艳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李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老师……有兴趣？”
马艳耳根发烫，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购物袋，双腿微微并拢，像是在压抑某种冲动。
李云低笑，牵起她的手，径直朝店里走去——
“走吧……挑点‘教具’……”
…………
推开那家隐蔽的成人玩具店门，风铃清脆一响，柜台后慢悠悠站起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黑发红唇，穿着低胸紧身裙，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电子烟，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
“随便看，不懂就问，喜欢就买。”
说完，她又坐了回去，低头刷手机，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
马艳和李云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东摸摸西看看，满脸新奇。
“我只买过震动棒……”马艳小声嘀咕，“这些……都没见过……”
她拿起一根标着“销量冠军”的假阳具，掂了掂，突然“啧”了一声，嫌弃地放回去，凑到李云耳边——
“这些都没小老公你的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偏偏店里太安静，老板娘耳朵一竖，猛地抬头：
“不服气？这可是贵妇好评率最高的！近三年销量第一！”
马艳挑眉，红唇一勾：“哦？那又怎样？”
老板娘嗤笑一声，上下打量她：“那你老公有多大？让你这么自信？”
马艳故作遗憾地叹气：“我老公啊……小的可怜，戴套子都撑不过三分钟……”
老板娘正要露出胜利的笑容，马艳却突然搂住李云的胳膊，娇声道：
“——但我家好弟弟够大就行啦～”
老板娘一愣，视线缓缓移到李云身上——少年正挠着头，一脸无辜。
“……”
空气凝固了几秒。
老板娘突然冷笑，从柜台下抽出一个盒子，“啪”地拍在桌上——
“行啊，那试试这个？”
盒子上赫然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