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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夫君的询问,耶律长寿并没有多说什么。
要是没有宋煊的法子,自己的夫君就已经被毒死了。
他还哪有什么力气在这里呼喊质问?
现在不过是气息有些虚弱,但还是活着就天大的恩赐了。
他不仅不感激人家宋状元,还要质问人家?
关键那毒药也不是人家宋状元下的啊!
最让耶律长寿觉得心里不舒服的便是,自己的夫君明明知道凶手是大长公主的手下。
可他却不敢质问大长公主,只敢找人家宋状元的茬。
这在人家中原文化当中,便是农夫与蛇以及欺软怕硬。
以前没遇到事的事,耶律长寿还觉得自己的夫君像个人,可今日却发现他怎么如此胆小怯弱!
一丁点都比不过人家宋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