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公司里的同事去买。”季云鹤标注重点。
季雪衣心里咯噔一跳，以往大哥可没这要求，今儿个是怎么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几个女朋友都在公司干活，不找她们他去找谁啊？
可是想了想就还是动了动嘴，说：“知道了。”之后也不再多问什么。
反正他知道自己问了季云鹤也不会说。
从小到大，季云鹤都是不会把所有话和盘托出的。
他又坐了会儿，吸了一根烟。
直到季云鹤不耐烦地擡眼看他：“怎么还不走？”
季雪衣正在想著怎么开口呢，猝不及防地轻轻吓了一跳，有些怂的被烟灰烫了手。
“出息。”季云鹤看穿他的那点心事，“又干什么了，说吧。”
“哥，我可能又被盯上了。”
季云鹤静静地盯著他，捡了刚才丢在桌上的烟和打火机，“谁？”
“就是上次咱们电梯里见到的那个，叶律师的老公，他，今天又带队把沐浴城里一个小姐给带过去问话了。”
“问什么了吗？”季云鹤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她回来和我说什么都没说。”季雪衣说，“但是那个叶律师的老公，他中午就把我传过去了，操。”
“理由？”
“协助警方配合工作。”
“你中午去怎么不告诉我？”
“你不是去见刘总谈生意了吗？我问过陈迪助理了，他当时说你在忙。”
季云鹤想起来早上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老公叫什么？”
“谁老公？”
季雪衣反应慢了半拍，一时半刻反应不过来季云鹤嘴里的她究竟是谁。
“叶雨雾。”季云鹤呼出口烟。
“啊，”季雪衣第一次听大哥连名带姓地喊叶律师名字，感觉耳朵痒痒的怎么回事？印象里他哥极少极少这样喊女人的名字啊。
“你说叶律师的老公啊？”
“嗯。”他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姓宋。”季雪衣绞尽脑汁地回忆：”好像是叫什么景曜的。”
“姓宋的问你什么了？”季云鹤问。
“他问我认不认识那个失踪的女孩。知不知道最后一次见她什么时候。”
“你如实说了？”
“当然没有。”季雪衣压低了声音，有些狼狈抓了抓头发，“说了不是等他来怀疑我？操，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上头怎么派个这样多管闲事的人来啊，之前承诺好的条件呢！”
季雪衣将烟彻底摁灭，冲他弟弟扬了扬下巴：“给他送送礼。”
“那怎么行，我和他不熟，万一反手把我举报了怎么办？”
“不会。”季云鹤不容置疑地说道。心里冷嗤，能把自己老婆逼到身无分文的男人，又能有多高大上的情操？
“哥，你怎么知道不会？他要是能收礼，怎么会来翻旧案？”
“你尽管试试。”季云鹤冷嗤一声，“找个人先探探口风，别一下子露底。”
“万一他不接受呢。”
“不可能。”季云鹤说：“是人就有弱点，你找他的弱点，找人跟跟他。人是刑警，找专业的，别他妈省钱。”
季雪衣将信将疑点头说好。
季云鹤看著弟弟走远了，重新点了烟吸上。
他看一眼手机屏幕上被某人拉黑的一串感叹号，忍不住地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