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屋外「轰隆一声」，电闪雷鸣。
看着我突然僵住的身体，谢怀远的笑容更大了。
「你，你怎么」
「我怎么会知道？殷殷，我当然知道啊。」
「毕竟我一直都看着你们啊。」
我瞳孔骤缩。
他的声音越发轻柔：
「殷殷，我死后，每一夜都看着你们。每一夜。」
「他抱着你的时候，我也伸出手来抱你。」
「只可惜那时我已经死了，碰不到你。」
「你有感觉到我吗？」
刺骨的冷突然从脊背处升起。
不知何时，我拉着他的手已经脱力滑下，浑身发抖。
谢怀远却反手拽住我的胳膊，将我用力扯进怀里。
他还在笑，声音柔和，像是淬了毒。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殷殷啊，告诉夫君，有他陪着的日日夜夜，你睡得好吗？」
谢怀远走后，我更加睡不好了。
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身后谢怀远幽冷的目光如影随形。
他知道我没睡，我也知道。
可我不敢说话。
晚上睡不着，白天就昼夜颠倒。
就这样过去许久，我都开始有些浑浑噩噩起来。
一天下午，窗外突然传来响动。
我侧头看去，竟然是一身干练劲装的林峥。
「阿峥！」
我几乎想掉眼泪：
「太好了，你没事」
他朝我比了个手势，示意我小声。
「七日后，宴会上，我会趁乱带你逃跑。」
我蒙了。
「什么宴会？你不能现在带我走吗？为何要等到七日后？」
林峥闻言，目光复杂地看了我许久。
久到我有些不安，他才叹了口气，道：「你竟然什么都不知」
「罢了，殷娘，你可知道，谢怀远不日就要册封太子，入主东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