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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爸的公司现在全在被查，你知不知道！"
林晚星被打懵了，捂着脸，眼泪刷地流下来。
"你那个系统呢？"
林父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是说什么都能解决吗？赶紧把网上的东西删了。"
周禹哲掏出另一部手机，他打开一个黑色界面的app。
换分系统。
七年前偷走我一切的东西。
他快速操作，试图启动舆论清除功能。
屏幕闪了一下。
然后整个界面变成了血红色。
黑色的字符一行一行跳出来，像是某种程序崩溃前的错误日志。
【警告：被寄生宿主生命体征临界衰竭。】
【能量供给链断裂。】
【篡改功能——永久封禁。】
【系统即将进入不可逆关停。】
周禹哲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猛地转头看我。
他扑到我床边，一把抢过床头柜上的病历本。
"多系统器官衰竭，预估剩余生存期：7-10天。"
他惊呆了，整个人缓缓跪下，开始扇自己的耳光。
"知夏，我不知道你病得这么重"
"你怎么不早说？你说出来我会想办法的啊"
"求你了，你别死，你死了系统就彻底没了，晚星的病也没救了"
我是系统的能量源。
我死了，系统关了，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连带着林晚星的造血功能也会彻底崩盘。
他们需要的不是我这个人。
是我这具还剩最后一口气的身体。
我低下头，直勾勾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
"你连快死的人的最后一滴血都要榨干。"
"林晚星的病，是偷天换日的报应。"
"配不上我的骨髓。"
事情崩盘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学术造假事件像被点燃的引信，后面连着一整串炸药。
纪检督导组的调查函送到周禹哲公司的当天下午，经侦大队就介入了。
封账目、冻资产、约谈高管。
周禹哲这些年靠"系统"赚的钱，没有一笔经得起查。
虚假合同、数据造假、违规融资。
系统能帮他篡改学术论文、操控商业数据，但它篡改不了银行的底层流水记录。
林家也没能幸免。
林父的公司和周禹哲有大量关联交易。
股价三天跌了百分之七十。
银行集体抽贷。
供应商上门堵门。
合作方连夜发解约函。
这个家族花了七年时间、踩着我的脊骨搭起来的帝国，像沙堡一样在退潮时垮了。
最先撕破脸的是林父。
他在第三天凌晨偷偷登了报。
一则声明。
内容只有一句话："本人林建军，自即日起与林晚星断绝父女关系，其一切行为与本人及林氏集团无关。"
林母看到报纸的时候，正在医院里守着病情急剧恶化的林晚星。
她拿着报纸冲到走廊里给林父打电话，通了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