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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诗艺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这句话，一瞬间后背冒了冷汗。
前一秒她还假装被麻烦到，和贺书远抱怨洛小汐又在呼叫自己。
贺书远无奈地让她多担待。
在他们无数次的聊天中，他们都把洛小汐定义为了只会打游戏，别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包括智能音响里复杂的插件。
粘人、不懂事、没见识，是她和贺书远一次次给洛小汐贴的标签。
可许诗艺怎么都没想到。
就是这样的洛小汐，现在正语气冷静地让她寻找离婚流程。
贺书远翻了一页菜单，没听见许诗艺回答汐汐的声音，便抬头看她。
“怎么了？”
许诗艺抿了抿唇，闭了麦克风。
“她问我离婚的具体流程。”
贺书远的手猛地收紧，手中的菜单被捏得变形。
“你说什么？！”
许诗艺嚅嗫着重复：“洛小姐问我离婚的具体流程”
贺书远立即拿起手机站起来，顿了一秒，他又坐了回去，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锐利的眼神冷冷落在许诗艺身上：
“你下午和她聊了什么？”
许诗艺被贺书远眼里的怀疑刺得心酸阵阵。
她爱慕他这么久，好不容易和他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这几个月在他这里享尽了各种优待。
一切因为洛小汐的一句话，就要回到。
“我什么都没说，”许诗艺心里发苦，“我只说你在公司很辛苦，让她多体谅你。”
贺书远沉着脸，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那汐汐为什么突然提离婚？”
他像在问许诗艺，又像在自言自语。
“她一直很乖的。”
“一定是你们下午的谈话出了问题。”
贺书远重新站起身，抓起外套。
“我要回家，你跟我一起走。”
他用力把许诗艺拽起来，不留神拽到了许诗艺的头发。
看到她吃痛的表情，贺书远也只是松了手，不耐烦地催促许诗艺跟上。
坐在车上，贺书远打字，许诗艺继续装ai，照着念给洛小汐听。
“你为什么会有离婚的念头呢？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和我分享呀。”
洛小汐平日开朗活泼的声音，今日听起来，冷漠了许多。
“你问我为什么想离婚？”
“可能是因为，我的丈夫每天呼叫你，比叫我的次数还多的多。”
“至于更深层次的原因，我想，许小姐心中应该有数。”
贺书远打字的手一抖，手机掉到了座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