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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让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烂掉吧！”
“我认识一个叫赵天阔的人，和我一样早早就开始混社会了。”
“你猜猜他最多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两万多！他盯着未成年少女下手，用威逼利诱的手段，毁掉了一个又一个女孩儿！他甚至打死过不听话的女孩儿，贩过毒，这些你都是知道的，你经手过他的案子！”
“而我现在连一百块的存款都没有！我被人打了，连去包扎一下的钱都没有，你觉得我是赵天阔这样的人吗？”
李队不耐烦地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他身边的小王怒声开口：“张明远，你现在应该做的是交代你的罪行，而不是扯这些没用的东西！”
“你赚多赚少都改变不了你的罪行！”
“并且我们早就将你查了个底朝天，你也犯过罪，从事过诈骗和仙人跳！你和你说的那个赵天阔，本质上没有区别！”
下一秒不等我回应，李队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深深皱在一起。
“不对”
他喃喃一声，疑惑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张明远，那两个混混为什么要对你行凶？”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一直在跟他们混，是同伙，他们打你的原因是什么？”
闻言我不禁苦笑一声。
“他们打我，和案子没有任何关系。”
“仅仅是他们想让我继续做事，我拒绝了罢了。”
李队又问：“你为什么拒绝？”
“你这么缺钱，为什么要冒着被打的风险和他们起冲突？”
因为我是被逼的。
我一直想脱离他们，可我没办法。
我像是溺水一样，越挣扎陷得越深。
我从来没有改变过最初的想法：我要好好上学，离开这里，为自己争取一个更好的前程。
可是
这一切说出来就像是个笑话。
小王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队则满眼冷漠：“张明远，你不是没有选择，我给过你机会，当年如果你脱离他们，没有任何人敢纠缠你。”
“是你自己选择了堕落。”
“你没必要营造自己的凄苦人设，没有意义。我们逮捕你是因为证据，而不是人设。”
我摇了摇头。
这时候，我眼中只剩下疯癫的恨意！
“李队，我没有选择堕落！”
“将我害到这一步的，就是你们眼中的这三个好学生！”
“我想杀他们，是因为他们该死！他们比任何人都更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