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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感?”
我冷笑一声:
“张主任,这是高考,不是文艺汇演!”
“况且,如果真的只是让我发放,您完全可以在考场门口当着所有家长的面把准考证交给我。”
“为什么要选在停车场?为什么周围只有王秀芝一个人?”
张德厚被我连珠炮般的质问逼得节节后退,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这时候,又有几名警察赶到了现场。
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警官,神情严肃干练,胸前的工作牌显示她姓方,是分局治安大队的副大队长。
方队长迅速了解情况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涉及到高考准考证丢失的重大事件,我们必须立刻展开调查。”
她转身看向张德厚:
“张主任,您说您把准考证交给了林老师,那请问,装准考证的保管盒现在在哪里?”
张德厚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把空盒子给了林老师后,她就就拿走了,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方队长又看向我:“林老师,您有见过这个保管盒吗?”
我摇了摇头:
“我从头到尾没见过任何保管盒。我早上七点从家出发,紧接着我就发生了车祸,被送到医院救治。”
“从医院出来后我直接打车来了考场,中途没有去过任何别的地方。”
“这些都有监控、证人、医院的接诊记录和出租车的行程单可以证明。”
方队长沉思片刻,转头对身边的年轻警察吩咐了几句。
年轻警察立刻跑向警车,开始调取相关记录。
不一会儿调查就有了初步进展。
“张主任,现在监控证据显示,林老师今天早上根本没有和您见过面。”
方队长盯着张德厚,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寒风:“您说您把准考证交给了她,这一点与事实严重不符。您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张德厚的腿开始发抖,额头的汗珠已经汇成了小溪,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了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王秀芝更是吓得脸色煞白,身体止不住地往后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候,张德厚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他颤颤巍巍地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就传来校长暴怒的声音:
“张德厚!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市教育局、市警察局同时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学校,把事情交代清楚!”
张德厚的手机差点没拿稳,声音都变了调:“校校长,您听我解释”
“我不需要你解释!”
校长直接打断了他:
“我只需要你配合公安机关,把真相说出来!我告诉你,如果真是你干的,你就等着坐牢吧!”
电话挂断了。张德厚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空洞。
方队长适时地走上前去,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
“张主任,跟我走一趟吧。到了派出所,你可以慢慢说。”
张德厚张了张嘴,突然双腿一软,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