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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看了看左肩上那个往外冒血的血洞。
很痛。
但比起在无间地狱里油锅炸、刀山滚的刑罚，这种痛，甚至让我这副躯体生出了一丝久违的兴奋。
我活动了一下左臂，走到她面前。
大殿里再次陷入死寂。
裴若若维持着开枪的姿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左肩，瞳孔剧烈地震。
“不不可能。”
“系统出品的武器，你怎么还没死？你是不是开了挂？”
“挂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那把破枪，双手用力。
坚硬的精钢枪管在我手里像麻花一样被拧成了废铁。
我把那团废铁扔到她脚下。
“但我知道，你的这些破铜烂铁，在我面前屁都不是。”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不把你打出十八种形状，我名字倒着写。”
话音刚落，我猛地一拳砸在她的面门上。
鼻骨断裂，裴若若的脸瞬间扁。
她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捂脸，我又是一记沉重的膝撞，狠狠顶在她的腹部。
“呕——”
她整个人弓起来，眼珠子都快凸出眼眶。
紧接着，我把她抡起来，重重砸在旁边的柱子上。
她顺着柱子滑下来，瘫软成一滩烂泥。
“继续。”
我走过去，一脚踩住她的右腿小腿骨，用力一踩。
清脆的骨折声中，裴若若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最后一次飞出去，裴若若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她引以为傲的现代武器，她赖以生存的系统底牌，在这一刻被我无情地碾碎。
她的三观彻底崩塌了。
“你到底是谁？”
“你不是贺兰决，原著里的贺兰决根本没有这么强。”
我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你猜得没错，我确实不是你剧本里那个蠢货。”
“你那点可笑的宫斗手段，在我眼里就像是三岁小孩在玩泥巴。”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
晕倒的太后，颤抖的皇帝，还有一群缩在墙角装死的御林军。
“从今天起，这后宫的规矩，我来定。”
我一脚踹翻旁边的火盆，火星四溅。
“谁反对？”
暴室里鸦雀无声。
皇帝趴在地上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后还处于昏迷状态，被几个嬷嬷手忙脚乱地掐着人中。
至于裴若若，她已经彻底瘫成了一滩烂泥，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可能”“系统骗我”。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出暴室。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来人。”
我站在台阶上，懒洋洋地喊了一声。
几个躲在远处柱子后面的太监立刻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跪在我的脚边。
“去把后宫所有妃嫔，不管是什么答应、常在、贵人，全给我叫到御花园去。”
我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告诉她们，一炷香之内不到的，以后就永远不用到了。”
太监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去传话。
半个时辰后，御花园里站满了莺莺燕燕。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妃嫔们，此刻都挤在一起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