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林舒然，她脸上那种被背叛的茫然和愤怒，取悦了我。
“林舒然，被当成傻子耍了这么多年的滋味，怎么样？”我笑着问。
“用我陆野的资源，养着一个把你当猴耍的贱货，还为了他，亲手剁掉自己的女儿双手”
我顿了顿，欣赏着她骤然扭曲的表情，补充道。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当年在仓库差点被人打死，就是因为江哲把你那点破事捅给了对家，他想借刀杀人，没想到你命大，没死成。”
林舒然呼吸猛地一窒，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她猛地弯腰，一把揪住江哲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咆哮着，唾沫星子溅了江哲一脸。
江哲疼得尖叫，语无伦次地否认。
“不是！舒然你信我！是陆野挑拨离间！他想害死我！”
“害你？你也配？”我冷笑。
林舒然盯着江哲看了几秒，突然松开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她直起身，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带着一种绝望的凄厉。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她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然后，她猛地收住笑，转头看向我。
“陆野，”她声音沙哑地叫我的名字。
“我”
“闭嘴。”
我打断她，懒得听她任何废话。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我看向苏晚。“我累了。”
苏晚点了点头，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上前，要将林舒然和江哲拖走。
“别碰我！”林舒然猛地挣开，她死死盯着我。
“陆野！就算我认错了人又怎么样！念念的事是意外！是她先惹江哲不高兴！”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试图为她的罪行开脱。
我心底最后一丝因为揭穿真相而带来的波动，也彻底平息。
这个人，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我重复着意外两个字，只觉得荒谬透顶。
“林舒然，你真可怜。只会把问题都推在别人身上，明明，你才是凶手。”
“你什么时候能意识到，你有问题。”
林舒然被我的眼神刺痛，口不择言。
“是！我是有问题！我最大的问题就是当年没把你一起弄死！才让你有机会带着你这个姘头回来耀武扬威！”
她指着苏晚，眼神怨毒。
“陆野，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林舒然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放过你！还有念念的断手，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
又是断手。
她永远只会用这个来威胁我。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跟一个疯子纠缠，只会让自己也变得不正常。
“林舒然，”苏晚平静地开口，“念念的断手，你愿意留着，就留着吧。”
“反正，那东西，不过是你罪恶的见证而已。”
林舒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