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学会了只要钱不要爱。
所以当老婆再一次抛下我和孩子去照顾她战友的遗孀时,
我不再哭着哀求她别走,而是打开收款码。
“白天一小时五万,晚上一小时十万,节假日翻三倍。”
这项协议执行四个月,我的私人账户已经存下了一千多万。
直到儿子瑞瑞去军区总医院做月度复查,顾承的电话又来了。
“清欢,诺诺想去训练基地的拓展乐园,那些高危项目得有你陪着。”
苏清欢挂断电话,转身刚想蹲下身跟儿子开口。
瑞瑞学着我的样子,朝她伸出了白皙瘦弱的手。
“没事的,妈妈,打钱就行,今天周末,得按三倍算。”
……
听到这话,苏清欢脸上的歉意瞬间凝固成冰。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儿子厉声质问我:“萧北渊,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我平静地将瑞瑞拉到身后,脊背挺得笔直。
“有什么不对?没得到爱,总得拿到钱。”
“总不至于到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吧?”
苏清欢瞬间语塞,口袋里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
徐诺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来:“苏阿姨,你快来啊!”
“你答应陪我挑战一百次高空速降和攀岩的!”
瑞瑞用力攥紧了我的衣角,指节泛白。
注意到儿子的小动作,苏清欢罕见地没有立刻答应。
她伸出手,想摸摸瑞瑞的头顶:“瑞瑞,乖。”
“今天你先跟爸爸去医院,等你病好了,妈妈再带你去。”
瑞瑞偏头躲开她的触碰,眨巴着眼睛重复。
“没事,妈妈,你把钱转给我就行。”
苏清欢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临走前,她愤愤甩下一句:“萧北渊,你跟你儿子就继续作吧。”
“简直不可理喻!”
别墅大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墙上的军功章相框都在晃动。
我的心也跟着那声巨响,狠狠颤了一下。
瑞瑞晃了晃我的胳膊,举起智能手表给我看。
“爸爸,妈妈转了好多零过来,够不够我的手术费?”
看着儿子苍白的脸,我强忍住喉咙里的哽咽。
我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够了。”
“等瑞瑞做完手术,爸爸就带你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等待儿子检查结果的间隙,手机弹出几条本地新闻的推送。
是有人偷拍了苏清欢陪顾承父女在拓展乐园的照片。
配文写着:苏首长携顾承父女出游,诺诺已改口叫妈妈。
我把照片放大,看着苏清欢脸上轻松惬意的笑容。
我已经记不清,她上一次对我和儿子这样笑是什么时候。
手指刚点下退出,再刷新时,那条消息已经被管理员删除。
下一秒,苏清欢的电话打了进来。
“北渊,你别生气,都是那些人乱嚼舌根。”
“我已经让管理员把所有消息都撤掉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徐诺喊她妈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