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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清姝，夏清姝！”顾成洲对着房子叫唤几声。
没得到回应。
他不死心地继续拨打着夏清姝的号码。
关机，再拨，关机。
全是机械的关机播报音。
他在房子里搜遍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到那个身影。
桌上他为她做的晚饭，她一口都没动过。
顾成洲脑海里闪过夏清姝说离婚时的眼神，现在回想，是那样的认真和决绝。
他的心脏瞬间没节奏地乱跳，隐隐感到不安。
顾成洲提步走进主卧，一步一步挪到衣柜前，手握到门把手时，他顿了一下。
这一刻他才发现，他不敢打开那扇日常属于夏清姝的衣柜柜门。
害怕结果是他不想要的。
他深呼一口气，将柜门打开，一愣——
衣柜里只挂着几套情侣套装，夏清姝日常的衣物一件都没有了。
顾成洲的腿一软，不自觉摔坐在地上。
他愣愣地盯着空荡荡的衣柜，脑子里忽然涌出这几天夏清姝与往日的不同。
以前她总找他的错处，嘴里不停叨叨叨。
这几天她好像不再跟他吵了，连他说去陪袁思柳庆生，她也只是目送。
晚归，她也不再烦人精般，一直打电话催促他回家了。
她最烦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他和袁思柳打电话聊天了，每次都炸。
可那天，她只刷着手机，连眼皮都没抬。
还有，那次车祸后，有了心理阴影，她最恨他们玩那些游戏。
别说玩了，提到都不行，可是今天她还参与了。
可她说的是，要和他离婚。
她不是开玩笑的
凌乱的思绪让顾成洲的眼眶突然就酸了。
他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手木然地停在了脸上。
湿漉漉的。
下一秒手机响起。
顾成洲浑身一颤，没来得及看屏幕，就接起了电话。
“老婆！”
“我是你爹，老什么婆。”袁思柳在电话那头怪笑不止。
“你怎么挂机了？装备全掉了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刷出来的，都怪你！”
“我护甲没了，输出少一半，这局要输了罚你跪榴莲。”
“喂？你在听吗？快上线啊，快带大柳爸爸翻盘。”
顾成洲没说话。
心里第一次觉得袁思柳的声音很吵。
那么一瞬间，顾成洲瞥见了床头柜上特意压着的文件。
他冲过去，心里还残存一丝侥幸，也许是她留的便条，说““她有事出去，一会就回家了，不用担心。”
可a4纸封面上的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钉进他眼睛里时，耳边的手机掉落在地。
“你哑巴了吗，是不是夏清姝又闹了？你别管她，女人就是麻烦。”
“装备真的全没了！顾成洲你立刻马上给我上线！”
“再不上线我就去你家狂揍你。”
顾成洲直接按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