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转向我时,立刻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
“眠眠啊!别怕,有爷爷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拉过我的手,慈爱地拍了拍。
“清规,快带眠眠回房休息,我让厨房炖了燕窝,好好给她补补。”
“是,爷爷。”
沈清规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经过沈戒身边时,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烧穿。
回到房间后,沈清规扶我坐下,半跪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眠眠,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阿戒他就是那个脾气,从小跟我别扭惯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虚弱的笑
“我没事。”
“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他靠近你。”
他承诺着,又柔声细语地安慰了我许久,直到我睡下,他才起身离开。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我却毫无睡意。
我摸着肚子,这里面有三个小生命,是我唯一的筹码。
突然,门外传来沈清规的声音,他似乎在跟管家交代什么。
“把二少爷禅房里那套西域进贡的安息香,拿来给少奶奶点上,她今晚受了惊吓,那个助眠。”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2
我浑身僵硬地坐在床上。
五个月前那个混乱的夜晚,涌入我的脑海。
弟弟的病危通知书,每天上万的医疗费,压得我喘不过气。
走投无路之下,我听信了一个荒唐的传言
京圈沈家的大少沈清规一心修佛,不近女色,老爷子悬赏求孙。
我花了所有积蓄,买通了酒店的服务生,拿到了沈清规入住房间的房卡。
计划很简单,也很不堪。
我提前进入房间,在香薰里加了点东西,然后躲在浴室里等待。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没有开灯,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那是属于礼佛之人的味道。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冲出去,从背后抱住他。
“沈先生……”
男人身体一僵,想要推开我。
但我用了全部的力气,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再后来的事情,就失控了。
他把我按在墙上,动作带着压抑许久的疯狂。
我疼得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似乎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混乱中,我只记得一股特殊的香味,不是檀香,是一种从来没有闻过的香气。
我以为那晚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沈清规。
可现在,沈清规却让管家去沈戒的房间,拿沈戒的安息香。
所以,那晚,先进来的人是……
我不敢想下去。
“江小姐,您醒着吗?老爷子让厨房给您炖的汤送来了。”
门外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一些敌意。
我回过神,应了一声:“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的女人端着托盘走进来。
是林意,沈家世交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