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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路过我办公室的时候，都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
快下班的时候，纪检组的张组长给我打了电话，语气严肃：“温琳琳，远洲医院正式投诉你了，说你违规驳回晋升申请，涉嫌滥用职权。”
“过几天开专项听证会，你做好准备。”
我轻叹一声，说道：“我知道了张组长，我会准备好材料的。”
挂了电话，我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柜门。
里面是我妈当年的死亡病案复印件，还有几张从旧论坛上打印下来的照片。
照片里，沈敬山抱着个穿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身边站着笑靥如花的姜芸，背景是布置得漂漂亮亮的生日会，蛋糕上的蜡烛亮着暖黄的光。
照片上的日期，和我妈的死亡日期，是同一天。
我低声喃喃说道：“妈，再等等，很快了。”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办公室，秘书就敲门进来，神色有点复杂：“温考官，沈敬山院长来了，说想跟您谈谈。”
我顿了一下：“让他去小会议室等我。”
几分钟后，我来到会议室。
推开门的时候，沈敬山正背对着我站在窗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背影挺拔。
他转过身来，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下属。
他率先开口，带着上位者的从容：“坐吧！”
我在他对面坐下，没说话，等着他开口。
他叹口气，摆出慈父的样子：“琳琳，我们父女俩，没必要闹成这样。”
“我知道，当年的事，你心里有怨气。”
“可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总不能一辈子活在仇恨里。”
我冷笑一声：“沈院长说笑了。”
“我姓温，不姓沈。”
“我们之间的父女关系已经断绝了。”
“你要是来替沈瑶说情的，就不必了。”
“档案存疑，按规定不能批。”
沈敬山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远洲集团医疗顾问的聘书，年薪三百万，配车配房。”
“你签了字，瑶瑶晋升的事一笔勾销。”
“以前的恩怨，我们也可以慢慢算。”
我低头扫了一眼聘书，抬头看着他：“三百万，沈院长真大方。”
“可惜，我不稀罕。”
沈敬山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别不知好歹。”
“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
我迎上他的目光，寸步不让：“沈敬山，十八年前你能眼睁睁看着我妈死在医院里！”
“十八年后你自然也能为了你的私生女，毁了我的前途。”
“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但我既然敢坐在这里，就不怕你动手。”
“想以此来威胁我，你别做梦了！”
沈敬山猛地拍了下桌子，怒声说道“你妈那是病发突然！”
“我那天有紧急手术，根本走不开！”
“你不要听外人胡说八道，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冷笑说道：“那天你做的什么手术？”
“给沈瑶切生日蛋糕的手术吗？”
沈敬山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一些，随即又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担心继续说下去会忍不住生撕了他，直接冷声送客：“没别的事的话，沈院长请回吧！”
“咱们听证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