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的厉害。
只要踏上这艘船,就再无回来的可能。
霍征见她犹豫,亮了抢,哭笑不得:“溪溪,跟我走还是留在这儿?”
闻溪喉咙哽住一口气,喘不出,吞不下。
“霍少什么时候有抢别人妻子的癖好?我妻子胆小不好做主,不如你亲口问我。”
周珩泽冷冽的声音从船舱响起,他从里边探出身体。
霍征没回头,一个眼神都很吝啬,“周珩泽,你出条件,把溪溪让给我。”
闻溪的心一抖。
他继续说,“周家已经不满足于国内,国外我霍家势力更大,我虽被董事会罢免,这些年也藏着私心,海外业务三国的业务,我拱手相让。”
之前听霍征说,他真正的势力和生意都在国外,但除非不得已,他不会轻易离开。
周珩泽会心动吗?
闻溪拿不准。
算起认识周珩泽的确是很多年了,至于了解多少,只是皮毛吧。
她的价值摆在这里,周珩泽会怎么选?
“不值一提。”
周珩泽四个字出口,更像是挑衅。
船摇摇晃晃,闻溪才看清甲板上有两波人在对峙,随时都要锋芒出鞘。
慌乱中,她看向周珩泽。
他出奇的平静,转动着无名指的婚戒。
“六国。”霍征加了筹码,“六个国家的业务只需要一个女人,你不亏。”
周珩泽笑笑,“你这么肯定我会动心?”
“你才认识溪溪多久?我和她相爱七年有余,不是你见色起意能比。”
闻溪咬咬牙,凭着对霍征的了解,开口:“我们不能重新开始,你做的再多也不值。”
霍征抬手想抚摸她,却被躲开,只好说:“什么值不值,只要你肯回心转意,再贵重我也舍得换,就算赔本,我也认。”
“我不愿意。”
周珩泽脸色骤然一,“今天你带不走闻溪。”
霍征转身,枪口对准了周珩泽。
周珩泽带的人也不示弱,拔枪对峙。
闻溪肯定,现在有旁的声音出现,一定会是场激战。
“溪溪,走!”
霍征后退着,单手掐住闻溪脖颈退回车里,不忘跟周珩泽叫嚣:“如果周公子看上其他东西,尽管跟我开口,我诚意够,分量足。”
车辆一路疾驰,最后回到了半山别墅。
霍征瘫坐在沙发的一刻,整个人颓废不少。
他拍拍跟前的位置,“溪溪,过来。”
闻溪坐在他对面,“霍征,放手吧,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不可能和好。”
“能!”
霍征抬起枪,对准她眉心位置,眼眶猩红,“溪溪,你真难哄,我倾尽所有难道还不够,你要我什么,你告诉我。”
“放我离开,以后天各一方。”
“我不答应。”
霍征闷声否决,话题一转,“溪溪,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她葬礼哭到崩溃,结束后还遭遇仇家追杀。
她无路可退,从巷子跑出来看见路边有辆开着车门的车,想都没想就钻了上去。
等司机回来的霍征被吓到,刚要训斥,就迎上闻溪通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