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半个月后是我去医院做产检的日子。
胎心已经完全稳定下来,医生说只要保持心情舒畅就不会有大碍。
许砚川推掉了早上的会议亲自陪我来医院。
刚走出超声波室,我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傅云州。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胡茬,西装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看到我出来他快步迎了上来。
许砚川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知意,”傅云州没有理会许砚川看着我。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卑微。
“我把林妍送走了,她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网上的那些事我也处理干净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锦盒打开。
里面是一块全新的长命锁。
比之前那块更大,更精致。
背面重新刻着初初两个字。
“以前是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
他看着我,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她不能没有爸爸。”
他以为只要他肯低头把第三者处理掉搬出孩子。
我就一定会心软。
我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手里的那块新长命锁。
然后我拉开托特包。
从里面拿出了旧盒子。
我打开盒子把那块背面被刮的旧长命锁拿出来。
递到他面前。
傅云州愣住了手微微发抖。
“字刮掉了,确实可以买块新的,重新刻上。”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
“可有些东西脏了,就不能再给孩子戴了。”
我松开手。
当啷一声。
那块旧长命锁掉在瓷砖上滑出去很远。
傅云州僵在原地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地上的锁又看了看我。
那双透着高傲和笃定的眼睛里涌出了恐慌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我不是在等他道歉。
我只是在等所有的手续走完。
“许知意家属?”
走廊那头的诊室门口护士拿着单子喊了一声。
“在。”
许砚川立刻应声,扶着我的胳膊往前走。
傅云州下意识迈了一步。
他站在走廊中间,看着许砚川小心护着我走进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