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护眼关灯

残月27 (第0页)

新月在几号  新月什么  新月系列  新月efeng  新月过了是什么月  新月什么时候出来  新月日  新月之后什么时候是满月  新月新月  新月以后是什么月  新月lsor  新月newmoon  新月什么时候开始  新月之后  新月过月  新月cmoon  新月和旧月  新月什么时候  新月在什么时候  新月 esu  新月之后是什么月  新月好吗  新月是  

当我再度睁开眼时,不是我所熟悉的房间。

瞇了瞇眼,好一会儿才能适应眼前的光亮。

这是哪里?

试图想爬起身,才发现手上缠绕着点滴,还有在椅子上打盹的妈妈。

我恍然的看着她。

想起的是,多年以前,也曾经发生过一样的事情。

那时候,家人也是这样守候着我。

我缓缓的下床,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替她盖上。

这样的举动也惊扰了梦中人,妈妈睁开双眼木然的看着我。

「妈?」我出声唤住她。

「你现在状况怎么样?」她着急地起身,外套也随之落地。

「我没事,我怎么了?」我将重心往后倾,坐回病床,调整自己不平稳的呼吸,胸口还是觉得闷闷的。

「你昏睡了一整天,今天早上暄澄发现你还没出门才注意到你的状况。医生说你得了流感,才会突然发烧。你也真是,不舒服也不会说一下,老是让人担心。你爸和姊姊刚刚还在这,姊姊明天还要上课就先载姊姊回家了,等下爸爸还会过来。现在呢?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我连忙出声,「不用了,我再睡一下就好。」连带调整姿势,躺回床上。

妈妈点了点头,替我拉上被子说道,「那你赶快睡。」

我闭上双眼,过往的画面就像幻灯片一样一一拨放。

谢谢。

对不起。

在医院待了两天,回到家已经是礼拜日的事了。

讯息,看着萤幕上的名字我定了定,滑开讯息,一封是伊曙询问我的身体状况,而另外一封则是宁咏风问我怎么没去学校。

我简单的回覆宁咏风后打了通电话给伊曙说了声状况。

『我还想说你怎么突然请假,吓死我了,那你现在还好吗?』

「没事,流感中标,我明天会去学校。」

『没事就好,害我担心了一下。要不我等下送去给你礼拜五的笔记吧?段考快到了老师进度赶超快的,免得你到时候跟不上。』

「好,谢谢,我等下去车站接你。」

下楼后,我和看着电视的爸交代道:「爸,我去车站跟我同学拿这几天的讲义。」

爸爸按了下遥控,关掉电视,起身,「我要出去买东西,一起载你过去。」

我愣愣地点头。

不到十分鐘的车程竟让我感到如坐针毡。

自从那次争吵后,我几乎没跟爸爸独处过。

在医院的时候或许有,但那时候因为身体状况我也只是一直昏昏睡睡。

现在意识清醒的不得了,整个密闭空间安静地让我尷尬。

只要和爸爸独处我就会想到那次的家庭革命,所以我总是尽量避免。

他从来没谅解过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