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离婚协议,我心里空落落的。
一场三年的婚姻,就这样仓促收场。
而另一边,摆脱了婚姻束缚的裴烬,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去找了温软。
他愧对于我,却也觉得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拥抱他的真爱。
他捧着一束白玫瑰,奔向温软在城里暂住的公寓房门。
刚准备敲门,他却清晰地听见了里面传来温软的声音,
“第一步成了,他净身出户,姜家那边也断了。那个蠢货还以为我是为了他。”
裴烬举着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放心,证据都在我手上,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咔哒”一声,门开了。
温软看到门口脸色惨白的裴烬,脸上的得意笑容还未完全散去,就那么凝固在了脸上。
她手里还握着手机,电话那头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阿阿烬?”温软的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怎么来了?”
裴烬看着她,手里的白玫瑰,“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他的声音干涩。
“没没什么,”温软慌乱地解释,“一个朋友问我学校的事”
“学校的事?”裴烬自嘲地笑了一声,“是问怎么让我身败名裂吗?”
温软的脸,彻底白了。
“阿烬,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温软扑上来想抓住他的手,却被他嫌恶地一把甩开。
“不是我想的那样?”裴烬后退一步,“那是哪样?温软,你告诉我!”
他赤红着双眼,一步步逼近她。
“那本杂志,是你故意安排的,对不对?所谓的抑郁症,也是你找人伪造的,对不对?”
“你利用我对你的愧疚,然后报复我当年的不辞而别对不对!”
他每说一句,温软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她被他逼到墙角,退无可退,身体不住地颤抖。
看着她这副样子,裴烬的心像是被刀子反复凌迟。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冲出了那间公寓。
他疯了一样开始调查。
真相,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被揭开,辛辣刺鼻,让他泪流满面。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结论,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当裴烬把所有证据链条都拼凑完整的那一刻,手机弹出一条新闻,
【著名企业家裴国安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裴烬手里的资料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