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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宇眉头皱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我慢慢站直身体。
腰侧被桌角撞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因为此刻，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周承宇，你是不是觉得，我盛岁蠢到会把真实的志愿填在系统里？”
话一出口，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周承宇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林婉婉靠在他怀里的身体也微微一僵。
“你什么意思？”
周承宇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轻轻笑了。
“志愿系统关闭前三分钟，我改掉了所有志愿。”
“你看到的那份，是我专门填给你看的。”
“清大华光班，我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去。”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周承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
“不可能！”
他猛地松开林婉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你骗我！你明明那么想去华光班！”
“你从高一开始就在准备！你房间墙上贴的全是清大的照片！”
“你写过的每一篇作文都在说你的梦想！”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我低头看了看他青筋暴起的手背，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是啊。”
“我准备了三年。”
“所以你觉得，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这个废物？”
周承宇像被人抽了一耳光，整张脸扭曲起来。
“你——”
“我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一字一句砸过去。
“从你说第一句话开始，我就在等。”
“等你坦白，等你露出真面目。”
“你以为你赢了？”
“周承宇，从头到尾，你都在我的局里。”
身后的林婉婉终于维持不住那副柔弱模样。
她脸色发青，声音都在抖：“你到底填了什么？”
我偏过头看她，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
“华清大学，商学院。”
六个字，像一颗炸弹。
轰然炸开。
“不可能！！！”
林婉婉猛地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屏幕上，志愿系统的确认页面赫然显示着——
第一志愿：华清大学商学院。
第二志愿：华清大学经济管理学院。
第三志愿：京北大学光华管理学院。
没有华光班。
从来都没有华光班。
林婉婉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像是要把屏幕盯穿。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她突然尖叫起来，猛地将手机砸向地面。
“你明明应该填华光班的！你明明应该填的！！”
“你凭什么不填？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