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厅瞬间炸锅，场面彻底失控了。
记者们从座位席上站起身，端着话筒镜头疯狂地往台上怼。
“祁总，视频里您和许秘书在会所过夜，这就是您所谓的‘正常商务合作’吗？”
“许秘书，请问您是抱着什么心态去插足他人婚姻的呢？为了钱吗？”
“祁家是否涉及故意伤害，请祁总正面回应！”
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一旁实时呈现直播画面的屏幕上也涌满了咒骂。
“杀人犯”和“小三”几个字眼，反复在屏幕上滚过去。
祁宴礼转头看向身后的屏幕，脸色沉得像结了冰。
面对重重质问，许沐晴也慌了神。
她下意识地往祁宴礼身侧靠去，抓住他的袖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祁总，你不是说那天的监控视频已经处理掉了吗，怎么还……”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祁宴礼猛地抽回了手臂。
“闭嘴。”他眼底没有往日的维护和耐心，“从现在起什么都别说。”
许沐晴被他这一抽带得身子一晃，手肘磕在桌角上。
她捂着胳膊，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祁宴礼看都没看她，转头安排人去处理这次事故。
“去关直播，发布会暂时先结束。”
“今天之内必须查到，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捣鬼。”
得了吩咐的助理踉跄着冲向直播设备，跟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拔掉了电源线。
直播画面闪了一下，变成一片黑屏。
祁宴礼接过话筒，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安保，清场。”
几个安保瞬间围上来护在他身侧，在人群的推搡中硬生生挤出一条通道。
走廊里，祁宴礼脚步不停。
他一边走一边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翻到宋念一的号码拨过去。
可响了许久，对面都没出现他期待的声音。
他脚步越来越快，皮鞋跟砸在地砖上砸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
身后的助理小跑着才能跟上，只听见他对着手机低低咒骂了一声。
祁宴礼眼底是助理从未见过的焦灼和失控，他指节慢慢收紧，骨节压得泛白。
“去查宋念一的出境记录，航班信息，银行卡消费记录。”
“一个都不要放过，不管用什么办法，今天之内，我要知道她在哪。”
发布会提前结束，祁宴礼立刻赶回了他和宋念一常住的那套别墅。
卧室的门开着，床铺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床头柜上那些她的东西全没了。
不论是画到一半的画作，还有那支她用惯的护手霜，就连她的衣柜里也空空如也。
只剩桌角边，一份颜色鲜艳的离婚证。
“不……这不可能。”祁宴礼僵在原地。
他脑海里猛地蹦出宋念一坐在车上，抬头笑着答应他出席发布会的样子。
那时他根本没察觉到反常，不疑有他地签下了那份文件。
现在想来，宋念一早就想要跟他离婚了。
他不死心转身翻遍了每个房间，客厅的果盘还摆着她昨天刚洗好的柠檬。
明明家里到处都是宋念一生活过的痕迹，明明宋念一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兜底一切。
可偏偏她这个人，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