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说。
温淼那一瞬间说不出来什么感觉，这种感受无法具体，但不太好受。
温淼的指尖触着唇，微微垂眸，陷入了沉思。
没有吗？可是真的很真实啊。
温淼抬眸看向慕炎九，更加不确定了。
他回答得太坚定了，坚定到温淼真的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她认真地想要辨认他的表情，但他的表情无半点端倪。
她突然有些难过，为自己刚刚的执着好笑。她一直追问答案，在得了答案后她却狼狈了。
但温淼不知道的是，慕炎九为了出任务什么都要学，包括微表情管理。
为了让自己没有那么狼狈，温淼突然扬起了笑。
“没有吗？那可是我的初吻耶。”
她仿佛在开玩笑一般，语气都有点漫不经心：“既然没有，我们现在来也不迟。”
慕炎九看着她说：“温淼，不要闹了。”
他的语气不重，但却让温淼感觉呼吸一滞。
原来在他眼里，她是一直都在闹吗？
温淼扯了扯唇，“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
温淼突然想起前一段时间在网上很火的一句话，很多玩笑往往都是藏着真心话的。
慕炎九笑了笑，也不知道信没信。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气氛萦绕着连海风都吹不散的沉闷。
回去的时候，两人都是沉默的走着的，温淼也没有刚才出去的吵吵闹闹。
或许连七仔都察觉到他们两个的气氛不一样，乖乖的跟在他们身后，偶尔哼呜一声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
但并没有效果。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他们回到九八居。一回到九八居，慕炎九就钻进后院了，前台坐着的郑一水留意到两人的脸色……嗯，虽然她老大的脸色她看不出来，但是那浑身上下透着的‘莫挨老子’的气势还是能感觉到的。
而且温淼脸上的不开心也太明显了吧。
郑一水拉住温淼，问她：“你们吵架了？”
温淼扯了扯唇，他要是愿意跟她吵架就好了。
她淡淡回到：“没有。”
郑一水还想追问：“那你们……”
温淼打断了她，说：“阿水，我有点累了，先上去。”
郑一水看着那么纤细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楼梯口，有些摸不着脑袋。
她回过头对正在打游戏的李鱼说：“老大的爱情要结束了。”
李鱼手上操控着游戏人物，头也不抬地回应道：“他的爱情从来没有开始过，就被他扼杀在摇篮里了。”
郑一水：“……”
谁知道这时李鱼又嘴欠的来一句，“要是老大跟我一样，以他的年纪孩子估计都满地跑了。”
郑一水冷笑：“像你一样不要脸，来者不拒是吧？”
李鱼：“像我一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貌比潘安。”
郑一水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你还是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手机传来游戏失败的音效，李鱼将手机放下，突然很认真问郑一水：“你不觉得我很帅吗？”
郑一水：“你帅不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真的不要脸。”
郑一水说完之后就去做事了，并没有注意到李鱼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