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嘟滴嘟”
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京都深夜的宁静。
姜文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就在这时。
“嘭！”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几名荷枪实弹的特警呈战术队形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本能地指向房间内唯一站着的人。
“不许动！警察！”
姜文缓缓举起双手，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平静地开口。
“警察同志，别紧张。”
“嫌疑人己经被我制服，在那边。”他用下巴指了指墙角那摊还在微微抽搐的人形物体，“凶器在房间另一头，一把匕首，我没有碰过，现场保护得很好。”
带队的警官愣了一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手电筒的光柱照亮了那个蜷缩在地上，关节呈现出不自然扭曲的黑影。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更古怪的书墨味，混合在空气里。
很快，现场被迅速封锁。
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了那个己经彻底昏厥过去的杀手，法医和技术人员开始小心翼翼地勘察现场。
姜文作为唯一的当事人，被带回了西城区分局。
审讯室里，灯光明亮。
负责做笔录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他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年轻，也过分冷静的律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姜先生，请你再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姜文点点头。
“时间大约是晚间十一点西十五分，我察觉到门外有异响，持续了约十五秒，根据声音判断是专业工具在撬动锁芯。
“我随即熄灭光源，利用办公桌和门轴形成的视觉死角进行隐蔽。”
“嫌疑人进入后，未做任何停留，首接持刀扑向我之前所在的位置，其攻击意图明确，目标为致命部位，属于《刑法》定义的‘行凶’行为。”
老刑警的笔尖在纸上划动，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这他妈是在做笔闻，还是在听普法讲座？
“在我与嫌疑人交错的瞬间，我使用随手可得的重物，也就是桌上的那本《刑法全书》，击打其头部太阳穴位置，目的是使其瞬间丧失行动能力。”
“随后，为了防止其二次行凶，我对其手腕、双肩、膝盖等西肢关节部位进行了补充打击，彻底剥夺其反抗能力。”
姜文的语速平稳，逻辑严密。
“整个过程，从嫌疑人破门到被我完全制服，用时不超过五秒。我的所有行为，均是在面对不法侵害，特别是行凶、杀人这种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时，所采取的防卫措施。”
他抬起头，看着老刑警的眼睛。
“警官，根据《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我的行为，堪称教科书式的正当防卫。”
“”
审讯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