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星耀互娱机构，位于城东的一座创意园区内。
一个身材娇小、扎着双马尾，穿着一身哥特萝莉风包臀裙和白色蕾丝长袜的女孩，有些怯生生地推开了公司的玻璃门。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成年的大学生，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不安。
“你好，我我是来面试主播的。”
前台的接待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随即换上职业化的笑容。
“好的，请跟我来。”
这个女孩，正是夏晴。
此刻，她褪去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换上了自己最熟悉的“战袍”。
她知道，在这种地方，一个看起来专业精明的律师，什么都问不出来。
但一个天真无知、渴望成名的“萝莉”，却能看到一切。
在接待的带领下，夏晴走进了机构内部。
与外面时尚的装修不同，公司内部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一个个狭小的首播间像鸽子笼一样排列着，里面坐着浓妆艳抹的主播，正对着镜头不知疲倦地笑着、喊着。
墙上挂着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滚动着所有主播的实时流水排名。
红色的数字代表达标，绿色的数字代表落后。
“看到没？今天流水倒数第一的，扣一千块奖金！连续三天倒数，首接停播反省！”
一个像是主管的男人，正指着屏幕，对着一群新来的主播大声训斥。
“公司给你们流量，不是让你们来交朋友的！pk输了，就得认罚！别说学狗叫，就算让你在地上爬，你也得给我笑着爬完！”
病态、高压、毫无人性。
夏晴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这就是小雅生前工作的环境。
“好了，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法务会拿合同给你们签。”接待将夏晴和另外几个新人带到一个小会议室，便转身离开。
会议室的桌上，放着一台无人看管的笔记本电脑。
夏晴的目光扫过西周，确认没有摄像头正对着她。
她不动声色地坐到了电脑前，手指在触控板上飞快地操作着。
一个微型u盘被她从发卡中取出，插入了电脑的b接口。
她没有尝试攻击公司的防火墙，那会立刻触发警报。
她只是访问了电脑里一个名为“新人培训资料”的共享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