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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恐惧。
“林清雅，你回来想干什么？炫耀你修为高了？行，你厉害，你走吧，我不拦你。”
“不拦我？”林清雅挑眉，“你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轩儿留下，你走’。你说‘夭夭是筑基修士，比你会养孩子’。”
她看向白夭夭。
“筑基修士？三年了，还是筑基？”
白夭夭后退一步，撞在柱子上。
萧寒咬着牙：“你到底想怎样？”
林清雅没理他，低头问轩儿：“轩儿，你想怎样？”
轩儿歪着头想了想，走到白夭夭面前，仰起脸。
“姨姨，你当年说，等我娘走了，你就给我当新妈妈。可是你怎么没来找我呀？”
白夭夭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轩儿又走到婆婆面前。
“奶奶，你当年打我娘，我躲在帘子后面看见了。你打人疼不疼呀？要不要我也打你一下试试？”
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轩、轩儿，奶奶那是那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
轩儿眨眨眼，小脸上满是疑惑。
“可是奶奶，我娘被打完之后哭了。你为我好，为什么要让我娘哭呀？”
婆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旁边有围观的弟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最后，轩儿走到萧寒面前。
“爹。”
萧寒眼眶一热，蹲下来想抱他。
轩儿往后退了一步。
“爹，我学会修炼了。”他伸出手，掌心里冒出一团火焰，“娘教我的。你看，厉害不厉害？”
那火焰的颜色——赤红如火，隐隐带着金边。
萧寒愣住了。
这火焰的气息
“凤凰血脉。”掌门在旁边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上古神兽凤凰的嫡传血脉。恭喜萧真人，你儿子是万年难遇的凤凰血脉。”
萧寒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凤凰血脉。
他儿子是凤凰血脉。
而他，三年前把这个儿子，连同儿子的娘，一起赶出了门。
“轩儿”他伸出手，声音发颤，“爹错了，爹当年是被蒙蔽的，是白夭夭那个贱人勾引我，是你奶奶逼我爹心里是有你们的”
轩儿看着他，眨了眨眼。
“可是爹，”他说，“你当年说，娘就是个废物，所以我也不会有出息的呀。”
萧寒脸上的表情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