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林清雅从头到尾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
等萧寒打完，她才开口。
“打完了？”
萧寒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清雅，我”
“别叫我的名字。”林清雅打断他，“你不配。”
萧寒闭上嘴。
林清雅牵起轩儿的手。
“行了，”她说，“东西拿完了，我们走吧。”
“等等！”萧寒扑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清雅，你不能走！轩儿是我儿子！他是萧家的血脉！”
林清雅低头，看着他抓住自己衣袖的手。
那双手，曾经接过她无数颗丹药、无数块灵石。
那双手，曾经抱着白夭夭，站在台阶上俯视她。
那双手，三年前指着柴房的方向，让她“今晚睡那儿”。
“萧寒，”她说，“你刚才说，不拦我。”
她轻轻一震衣袖。
萧寒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院墙上，吐出一口血。
院墙塌了半边，砖石砸在他身上，把他埋了半截。
林清雅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三年前你说，我是炼气期废物，养不起轩儿。”
“三年后我回来了，带着元婴期的修为，带着轩儿的凤凰血脉。”
“你说，谁是废物？”
萧寒趴在一堆碎砖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掌门在旁边轻咳一声：“林道友，这毕竟是我青云宗的地界”
林清雅看向他。
掌门立刻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换上一张笑脸：“当然，当然，林道友想走随时可以走，本座绝无阻拦之意。”
林清雅没理他，牵起轩儿的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轩儿忽然回头。
“爹，奶奶，姨姨，”他挥了挥小手，“我走了哦。你们保重。”
院门外，阳光正好。
林清雅低头看他：“舍得吗？”
轩儿想了想，使劲点头。
“他们打您，”他说，“我不要他们了。”
林清雅笑了。
她弯腰把轩儿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乖儿子，娘带你去看更大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