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男人正要上车，听到呼唤自己的声音，立刻回过头。
沈温言毫无形象的大喊，让她的喉咙都有些发疼。
闻屹川站在原地看着她，两人就这样互望，没有谁先开口，也没有谁先走向谁。
半晌，沈温言拿起手机，给黑名单里的号码打去电话。
三秒后，她视线里的男人，举起手机。
“你……”
“你别说话，我有话要问你。”
闻屹川很快没了声音，听筒里都是风声。
沈温言的声音还抖着。
闻屹川就在她眼前，她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明知道鼓起勇气的结果会是受伤。
但她还是想问，她想问清楚。
“闻闻，她是你的女儿吗？”
“为什么你会这么问？”
沈温言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固执地问着：“她是不是？”
“当然不是，闻闻不是我的孩子。”
“那她为什么和小橙子长得那么像？”
闻屹川忍不住笑：“大概是因为，她是我堂哥的女儿吧。”
沈温言免不了的松了口气。
闻屹川没有出轨，闻闻也是真的比小橙子小。
闻闻也不是闻屹川的孩子。
“我还有个问题。”
“你说。”
“你现在单身吗？”
“我现在离异。”
他单身，闻闻也不是他的孩子。
沈温言忍不住红了眼眶，小橙子不会被人骂私生子了。
闻屹川已经朝她走了过来。
沈温言回过神，马上让他停下脚步。
“我没话和你说了，你走吧，我也走了。”
闻屹川的脚步就此停下，他直直盯着沈温言，念出她的名字。
“沈温言，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希望你不再这么有敌意。”
敌意？
闻屹川把这段时间她所有的一切都叫做敌意？
他还真是能够把过去撇得干净。
沈温言轻笑：“闻闻不是你的孩子，不代表我们的过去就凭空消失，闻屹川，我们以后也可以不再见面。”
沈温言说完便挂断电话，转身进入大楼。
闻屹川在远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离开。
他刚上车，突然接到陆芷茵的电话。
闻屹川很快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震动到最后一秒，他才慢吞吞按下接听。
“有事？”
那头的声音理所当然：“过几天我和我妈要去上海，你知道该怎么做。”
闻屹川的声音和表情一样冷峻：“我们已经离婚了。”
那头传来一阵轻蔑的笑：“我当然知道，但这不就是你离婚的时候答应我的吗？”
他们决定离婚时，闻屹川出于抱歉，答应她必要时可以在她家人面前伪装。
而就是这样的一句话，让陆芷茵纠缠了三年不止。
闻屹川静默了几秒，不再僵持。
“告诉我航班的时间。”
挂断电话，闻屹川坐在车内，兀自点了根烟。
他和陆芷茵的婚姻，明明结束很久，却还像是持续着的混乱感。
当初他和陆芷茵各取所需，离婚之后却缠得比真夫妻还紧。
他鲜少后悔自己做过的决定，这次却是让他栽了个大跟头。
许久后，香烟燃尽，闻屹川烟蒂扔进烟灰缸。
最后看了一眼沈温言工作的大厦，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