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地的血，程禾心里涌出一种没由来的恐慌。
这个人……会是谁？
一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但下一秒，她就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他现在应该在拘留所的，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一定只是巧合。
可那种心悸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像一只无形的手攫住了她的心脏。
程禾立刻起身，走到角落里打电话给助理。
“给我查，先生今天到底去了哪里。”
对于程禾来说，这个时候的我，不应该出现在任何地方。
虽然她答应了祁扬，要给我一个“小小的教训”，但她从未想过要我的命。
之所以那么说，只是想安抚一下祁扬日益失控的嫉妒心。
再怎么说，我也是她的男人，她不会允许任何人，用任何方式，将我从她身边夺走——即便只是暂时的。
“程总……”助理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有些迟疑和恐惧，“您、您还是自己看吧……我把当时的直播链接发给您。”
程禾点开链接，画质有点糊。
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地上那个垃圾一样的男人是我。
视频里，我潮红着脸，无意识的撕扯自己的衣服，以及不安扭动的身体。
程禾攥着手机的手指猛然收紧，骨节根根泛白。
“周祈年他……他怎么会这样？”
“到底是谁对他做了什么？”
程禾的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祁扬呢？”她咬着牙问。
“祁扬先生……在您离开后，也开车走了，不知去向。”
“视频里给先生做手术的人呢？”
“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
“带他们来见我！”
几分钟后，那个给我做“增大手术”的黑医生被保镖押了过来。
他一见到程禾，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程小姐！饶命啊程小姐！”
“不是我要害周先生的！是祁扬！都是祁扬逼我的！”
程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他逼你？”
“是……是的！他说要给周先生一个教训！让我随便做！”
“他说周先生既然技术不行，让你不满意，那就升级一下硬件！”
程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猛地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医生的心口。
“我让你做了吗？”
“我让你动他了吗？！”
医生被踹得咳出一口血，惊恐地看着她。
“是……是您……是您发消息授权的啊！”
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条信息。
“让他体验一下自己的‘杰作’，后果我担着。”
发送人，是程禾。
程禾看着那条信息，大脑一片空白。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发过这条信息。
是在什么时候？
是在她被祁扬哄得神魂颠倒，以为我在报复她的时候吗？
“程总，”助理的声音适时响起，“省院的专家刚刚会诊结束。”
“他们说……您身体的问题，并非手术失败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