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赶走那四个白眼狼后,我只觉宫中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一个月后,我登基为帝,立女儿沈清辞为皇太女。
沈知砚亦郑重入宫,伏地恳求,愿娶清辞为妻。
我早知他自小便倾慕清辞,只是从前清辞一心系在萧锦言身上,他便始终隐忍守候,从不越界。
历经林盼儿一事,清辞终于看清萧锦言薄情寡义的本质,也渐渐察觉身边一直默默守护的深情。
正是这份清醒与触动,才让沈知砚有了开口求娶的勇气。
我含笑问女儿对这位表哥的心意,却见她脸颊绯红,只轻声说:
“但凭母后做主。”
我便知——这段姻缘,成了。
大婚之后,二人琴瑟和鸣,相伴朝堂内外。
清辞眉眼间的笑意,一日比一日更明亮。
一日,我携女儿微服出宫私访。
才至街口,一个浑身烧伤、衣衫褴褛的乞丐突然扑来,死死抱住我的腿哀嚎:
“母后!儿臣知错了!那林盼儿根本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三年了她夸口的火器一样未能制成,反将儿臣最后残存的兵力炸得灰飞烟灭儿臣自己也险些丧命”
他抬起一张几乎毁容的脸,涕泪纵横:
“求母后垂怜求您再给儿臣一次机会”
我一脚将他踢开,漠然道:
“哪来的疯子?拖下去!”
萧锦言挣扎着还想扑向清辞,她却早已翩然转身,轻轻挽住我的手臂,
“母后,儿臣新募得一批匠人,已将火铳配方再度改良,射程与威力皆更胜以往。可愿至儿臣府中一观成果?”
我欣慰地轻拍她的手背,含笑应道:
“好。”
日光煦暖,我与女儿携手,并肩行至长街尽处。
身后——是我们倾尽此生、共同守护的海晏河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