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不仅没有阻拦,还期待地看著妈妈:「算命的是我今年两座阻挡我财运的大山会消失,我想了想,这两座大山可不就是你们嘛!
「算命的刚说没多久,你们就要跳??。嘿,他可真准,你们的葬礼我要邀请他来吃席!」
我的兴高采烈加重了妈妈的高血压,她脑门冒烟,在原地转了三个圈,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刚好砸到了去阳台晾衣服的弟弟,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11
虐文女主的父母总有种不折腾女主不死心的精神。
妈妈住院期间不停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去医院伺候她。
我张口就是:「你个老登脸可真大,前脚想卖自己亲生女儿,后脚又要我回去伺候你。你说你有钱,可学费生活费一个子都不给我,还想白嫖我,让我去照顾你。伺候你也行,一个月给我十万就行。」
妈妈又把电话挂了。
我怀疑她是有点受虐症在身上的,不然怎么每次都要给我打电话找气受。
弟弟还给我通风报信过,说让我这几天小心点,别回家了。
在这个疯癫的家庭里,只有我和弟弟两人相依为伴。
我负责发疯,他负责发抖。
我俩还约定过,每天在微信上给对方发个问好的消息,确保自己的安全。
可是这几天弟弟回家看望爸妈,却没有再发消息了。
我心下一沉,给程城和穆芳芳发了消息后,急匆匆往家赶。
12
「我是人,不是你们培养的种猪!我是个人啊!」
弟弟拿著刀,眼睛通红,颤抖地指著爸爸妈妈。
房间里还站著另外三个人,瑟瑟发抖。
爸爸的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面色阴沉。
妈妈在一旁焦急大喊:「你怎么能把刀对著你爸呢?你是不是也跟那个不孝女学坏了?你相信妈妈,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你们从小就这么说,我长这么大了,连朋友都没几个。
弟弟撕心裂肺地吼著:「我到底欠你们什么,是不是要我从这里跳下去你们才能放过我!」
爸爸怒了:「跳啊!有本事你跳!我看你敢不敢,自己跟些不三不四的混还嫌弃我们管你?我是你老子,老子管小子,天经地义,没有打你,你还矫情上了!」
弟弟一抹眼泪,眼瞅著就要跳下去。
「不准跳!」
我气沉丹田的一声,让在场六人都虎躯一震。
我飞快地冲到爸爸面前,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子,然后一个转身又给妈妈两个大嘴巴子。
在场的所有人都平等地获得了大嘴巴子。
弟弟嗷了一声,把刀一扔,趴在我肩头哭:「姐。」
声音委屈巴巴的。
听得我直心疼,又扇了爸爸两个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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