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陆瑾手中的砍柴刀接连落在四人脑袋上,將他们打倒在地。
当然,是刀背,不是刀刃。
四人的脑门上都有大包冒出,个个在瞬间成了头角崢嶸之辈。
而这时,唐妙兴也艰难地从地下爬了出来。
“你要不要也试试。”
陆瑾用刀指著唐妙兴的脑袋。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其他四人头上都多了个包,就他没有,看起来有些怪怪的。
“陆哥,別,我认输!”
唐妙兴缩了缩脖子。
是,唐门的修地中有专门的痛苦训练。
区区一个包对唐门中人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他们也不是受虐狂。
能少挨一下自然更好。
“陆瑾,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唐婉茹捂著脑袋上的包,眼中满是哀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当然,都是演的。
演戏,包含在偽装之中,也是唐门的必修课程之一。
“茹姐,现在的你是香的,刚刚的你可不香。”
陆瑾笑著道。
“陆瑾,你贏了。”
“势这玩意儿,对没有势的人影响实在太大。”
“除非是那种精神强大、性格坚毅之辈,否则很难不受影响。
“而在袭杀之中,生死往往就在瞬间。”
“不过,我们也不算输了。”
卢慧中翻手取出一颗药丸递了过来。
“我中毒了吗?”
“不会吧!”
“我一直用炁护住了口鼻身体的啊。”
陆瑾眼睛一闭,仔细地检查起自个的身体状態来。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他的真炁中,果然多了一些异样的东西。
“炁毒,自然也可以通过炁传播。”
“碰到有炁毒的对手,最好的防毒方法,是直接捨弃掉接触炁毒的真炁,不让其迴转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