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嫣……”大锤呢喃了声，倒落地上，手还一个劲向不远处的慕容嫣延伸着，却一直够不到。
初次见她的时候，很美，很冷，便立誓护她一辈子。
这一刻，她依然很美，很傻。
大锤摸着剑上属于她的鲜血，缓慢闭上了眼睛，守护她，是一辈子的承诺，还是没有做到。
跪坐在上官青鸿背上的慕容丑呼吸紊乱地看着死去的两人，心头顿时有种郁结难舒之感，眼皮上的鲜血依旧腥臭，跟慕容嫣的恩怨，最后，只化作一抹血。
华君钰冷厉的锋芒旋即转落慕容丑身上。
慕容丑打了一个激灵，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连忙爬起来。
上官青鸿揉了揉摔得疼痛的胸膛，下意识护在慕容丑跟前，直觉告诉他，眼前此人非善类。
闻声的铁蛋和仲敢跑进来。
华君钰锋利的目光落到插在大锤心脏的剑上。
上官青鸿察觉到他的意图，忙一步跨前跑去夺剑。
华君钰一掌把上官青鸿打落地上，疾步过去把手握在剑柄上。
“……”慕容丑猛然吃了一口寒气。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影闪进来，往华君钰的背上狠狠一踹。
“嗷……”华君钰连同手上的剑摔了开去，一头撞到墙壁上，倒在地上。
慕容丑愕然扭头看去，伤他的是……孙立！
华君钰抹了抹嘴角的血丝，摇晃爬起来，跌了一步，转过身去睨向脸色冷然的孙立，冷冷道：“你这叛徒……”
话音未落，孙立翻身而起，一脚踹到华君钰的脑门处。
“嗷……”华君钰口吐白沫到地上。
上官青鸿见势不妙，忙抹掉嘴角的鲜血，爬起来把慕容丑拉着到一旁去。
铁蛋和仲敢拔出身上的大刀来，一左一右护在他俩的跟前。
华君钰匍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竭力想爬起来，但又体力不支，倒了下去，嘴角的鲜血不停流泻出来。
孙立冷步走到他跟前，垂下眼眸，淡漠说道：“华君钰，我只陪你到这了。”
上官青鸿揉着疼痛的胸口，凑到慕容丑耳边，好奇问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慕容丑侧目白了一眼他贼贼的目光——这家伙想哪去呢？
“咳咳……”华君钰艰难喘息，抬起头睨了他一眼，狠握拳头问道，“你……背叛我？”
孙立冷冷低笑，眸底闪过恨意，不以为然说：“我一直潜伏在你身边，为的就是看你如何走向毁灭。”
他再下意识往死去的慕容嫣看了一眼，冷声道：“连这女人都帮不了你了，你已经没有机会。”
慕容丑微笑咬下唇鄙视了华君钰，果然自己没有猜错，他跟大锤来见慕容嫣，只是想再借慕容嫣的身份拼一下，他却没想到慕容嫣变成这个样子，所以才狠下杀心，一来泄心头失望之愤，二来，洗清当日之辱。
她再下意识扭头看向孙立，刚才就看见孙立的眼神冷冷的，他应该早就想一脚把华君钰踹开了吧，只是突然听到慕容嫣的消息，生怕事情有变故，才跟过来。
“你……”华君钰拧紧眉头，艰难喘息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孙立冷握拳头，恨恨低念：“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孙思遇之子。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死人，是感觉不到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