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我逼婚,就是虚荣贪图时家的荣华富贵,我理所应当讨好他们。
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时昭衍欣赏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又随口问。
“画设计图怎么不去书房?”
我抬眼看着他,麻木的心又一阵抽痛。
我微微一笑,看向时昭衍,一字一句说——
“你忘了吗?新婚第二天,我想借用你书房发个邮件。”
“可你却说,书房不是我能耍歪心思的地方,让我以后别靠近。”
时昭衍出生富贵,风光霁月,礼仪教养熏入了骨。
他就是生气,也都是淡淡的,从不失态。
而我的自尊,却在那天,被他淡淡的姿态碾碎彻底。
我不是时昭衍期待的妻子,不配参与他的生活。
也没有权利和他共有任何东西。
这是,时昭衍用冷漠教会我的道理。
所以哪怕他出国了,他的书房我都没再踏足一步。
时昭衍明显忘记了三年前的事。
他轻咳一声:“之前是我不对,迁怒了你,你别放在心上。”
我迟疑看向时昭衍。
这是婚后我第一次,在时家感受到平等的交流。
只是可惜,太晚了。
我收敛情绪,淡淡一笑。
时昭衍点了点头,转移话题。
“送你的鹦鹉胸针还喜欢吗?那是时氏最新推出的珠宝,象征爱和自由。”
我唇角的笑淡了。
时昭衍又忘了,我曾经差点被庄妍饲养的月轮鹦鹉啄瞎眼睛。
我不喜欢鹦鹉。
在时家,我没有爱,也没有自由。
但我还是平静和时昭衍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