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茉也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嘲讽：“还要多谢姐姐，用自己的清白为我做了嫁衣。”
话落，清茉又带着她，回到了承欢宫。
……
是夜，苏琴沫又入了顾靳川的梦。
又是那片芍药花海，女子和男子的低喘此起彼伏。
苏琴沫循声看去，就见层层花海之上，顾靳川一改往日的清冷出尘，正把绮萱压在身下索取。
而绮萱脸色潮红，说着勾人的情话。
“顾靳川哥哥，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顾靳川声音低沉嘶哑：“好。”
苏琴沫看着这一幕，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顾靳川是那样克制自己的一个人。
万年前，只有在走火入魔命悬一线之时，才忍不住和自己一夜欢好。
可他现在却任由自己的梦魇作祟……
“顾靳川。”
苏琴沫眼尾泛红，再也忍不住，喊出了他的名字。
“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顾靳川闻声一僵，他手中缠着的菩提一瞬间散落了一地……
与此同时，绮萱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当他再次看向苏琴沫时，原本高洁不容侵犯的模样多了一丝妖冶。
他眉间的雪莲，竟也多了一抹血色。
“滚！”
苏琴沫一步步走上前：“顾靳川！你知不知道，当初你走火入魔，为了给你换血与你共度一夜的人，是我！”
顾靳川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那夜我床头散落的，是芍药。”
花仙初夜会落红，落的都是本体的花瓣。
但苏琴沫当时已经把仙血都换给了顾靳川，虚弱至极，已经没有了落红。
苏琴沫见他不信，情急之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锁骨上。
那一夜，他极爱抚摸和亲吻她的锁骨。
“你仔细看看，那一夜与你欢好的人真的是我。”
顾靳川的手，碰到她肌肤那一瞬，手心灼热。
他瞳孔皱缩，抬手就让苏琴沫消失在了原地。
而后，顾靳川猛地睁开双眼，现实中，他手里的菩提也断了，菩提子四散。
顾靳川脑海中都是苏琴沫说的话。
他起身，去往了花界。
花界，此时百花盛开，独缺牡丹。
顾靳川一找到绮萱，便开门见山问她：“绮萱，万年前与我共度一夜的女子，真的是你吗？”
绮萱心底一沉，指尖轻攥。
“顾靳川，我为了你付出清白，还失去了一魄，你现在竟然怀疑我。”
顾靳川伸出手，食指点在绮萱的额头。
发现她果然少了一魄。
“没有，我只是随口一问。”顾靳川解释道。
绮萱倚进他的怀里：“顾靳川，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
“我真的很爱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我……想做你的妻子。”
顾靳川闻言，心底闪过一丝愧疚。
“我会还俗，娶你为妻。”
听到这话，绮萱放开他，笑眼盈盈：“真的吗？”
“自然。”
顾靳川点头，他又问：“但你父母双亡，只有牡丹这个姐姐来送你出嫁。”
“她何时历劫结束？”
绮萱听他提起苏琴沫，眸中一黯，如实回道。
“明日，姐姐便会意外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