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尹之的皮肤在发光。
凌晨的浴室镜前，她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浮现出细密的蓝色纹路，像某种古老部落的妊娠纹。烙印共振越发频繁，尤其当段鹤淮不在身边时，那些沉睡的纳米机械便会苏醒，在她子宫周围织成一张发光的茧。
「又开始了？」段鹤淮的声音混著剃须膏的薄荷味从身后传来。他赤裸的上身贴上她汗湿的背脊，锁骨下的疤痕与她腹部的蓝光产生共鸣，两种色调交融成诡异的紫。
程尹之向后靠在他怀里，感受他晨勃的欲望抵在腰窝：「白医生说这是保护机制……胎儿在构建自己的恒温系统。」
「像当初我们在实验室那样？」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腹部，拇指故意按压肚脐下方三寸——那里是烙印共振的开关。蓝光骤然增强，程尹之的膝盖发软，不得不抓住洗手台边缘。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脸颊发烫：段鹤淮的犬齿轻啃她后颈，右手沿著妊娠纹下滑，指尖拨开阴唇探入。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纳米机械在体液里形成细小的结晶体，随著他手指的搅动发出细碎蓝光。
「看，它们认得我。」段鹤淮的低语混著水声钻入耳膜，「每次我碰这里，蓝光就会变频率……」
程尹之的额头抵在镜面上喘息。当他增加至三根手指时，那些蓝光突然如电流般窜向子宫，在腹部形成清晰的心跳图案——胎儿在分享她的快感。这认知让她羞耻又兴奋，阴道剧烈收缩起来。
「不行……孩子会……」
「孩子很安全。」段鹤淮抽出手指，将晶莹的蓝色黏液抹在她乳尖，「纳米机械比我们更懂保护它。」
她被转过身抱上洗手台，大理石的冰凉与腹部的灼热形成荒谬对比。段鹤淮分开她双腿时，程尹之看见镜中自己淫靡的模样：乳晕因怀孕变成深褐色，上面还沾著发光的体液；阴唇微微张合，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贯穿来得猝不及防。段鹤淮这次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顶到宫口。胎儿似乎被惊动，在她体内轻踢一脚——三人以最原始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段鹤淮掐著她的腰冲刺，汗水从下巴滴落在她发光的腹部，「它在学习……学习怎么在极端环境下存活……」
快感如海啸般淹没理智。程尹之抓著他的肩膀高潮时，那些蓝光突然全部涌向子宫，形成一个完美的球形光罩。透过半透明的壁膜，她恍惚看见胎儿蜷缩其中，指尖也泛著微弱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