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尹之的视野被血色模糊。段鹤淮在她怀里抽搐，体温飙升至42度，而鹤轩正用头撞击地面试图保持清醒。
白医生踢开发射器：「纳米机械需要特定频率激活，毁掉主控台就能停止！」
「不……需要……更高温……」段鹤淮挣扎著抓住程尹之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像……昨晚那样……」
血液瞬间涌上脸颊。程尹之看向满屋警察和那些昏迷的孩子，但段鹤淮眼中的绝望击碎了她所有犹豫。
「全部人背过身！」她扯开段鹤淮的防弹衣，在众人惊愕中跨坐上去。白医生倒吸凉气，却迅速指挥形成人墙。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程尹之直接沉下身体，紧窒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当她开始律动，段鹤淮体表的蓝光确实开始减弱。
「继续……」他掐著她的腰向上顶，汗水与血水交融，「再……深一点……」
陈教授被按在地上，却仍疯狂大笑：「没用的！核心控制器在他们骨髓里，除非——」
程尹之突然拔出手枪对准段鹤淮心脏。在所有人惊呼中，她扣下扳机——
空膛。
「心理暗示破解。」她喘息著俯身，舌尖舔过段鹤淮锁骨下的蓝光，「你给自己写的保护程序，对吗？『当面临致命威胁时，强制关闭所有纳米单位』。」
蓝光骤然熄灭。段鹤淮的瞳孔恢复清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控制台上。撞击的力道让按钮乱跳，整个实验室的灯光开始闪烁。
「聪明的女孩。」他咬住她喉咙，同时伸手按下总电源，「现在……结束它。」
黑暗降临的瞬间，所有培养舱的锁扣弹开。孩子们的哭声中，程尹之感觉段鹤淮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像某种生命烙印，冲刷著她体内最后的寒意。
三个月后，林氏集团大厦倒塌的新闻铺天盖地。程尹之靠在阳台躺椅上，看著段鹤淮在花园里教鹤轩打拳——少年的眼神终于有了活人的光彩。
她抚摸著小腹，那里有个新生的「26」。医学报告显示，纳米机械随母系遗传，但白医生发现怀孕时的激素能自然溶解残留物。
「所以这是解决方案？」段鹤淮从身后环住她，手掌覆在她腹部的疤痕上，「用新生命覆盖旧烙印？」
阳光正好26度。程尹之转身吻他，尝到了未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