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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无渊强行拖走了哭喊的怜素，他回头对我说：「清璇，等我回来，听我解释。」
谁要等他。
我根本，不在乎了。
苏念担忧地看着我，小声问：「小璇，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捂着心口，装作虚弱的样子，对她撒娇：「心里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看看坊市。」
她被我气笑，又见我这几日精神尚可，终于同意带我出去一趟。
我买了几样凡俗界的精巧点心，坐上了她的飞行法器。她有洁癖，从不容人在她的流云舟上吃东西。
我仗着自己是个病人，在她的飞舟上吃得香甜，点心碎屑掉了满地，苏念咬着唇，硬是忍住了没发作。
我指挥她将飞舟停在一家名为云织阁的仙衣坊前。苏念下个月要代表云缈宗参加仙盟大会，我想看她穿上最华美的礼服。
我们默契地没有点破此行的真正目的。
我为苏念选了一套月华流仙裙，她去试穿时，我为自己挑了一身淡青色的随侍弟子服。
我换好衣服，挤进她的试衣间，同她照了张影。
就仿佛，我还能亲眼见证她光芒万丈的时刻。
我的眼光极好，苏念穿着那身裙子，宛如九天玄女。
我问她，喜不喜欢，我们买下。
她瞪我一眼，传音道：「买什么买！这价格够养外门弟子三年了！拍几张留影就好。」
我笑了笑，借口透气先出来，悄悄去柜台付了灵石。
她是世间最好的师姐，合该拥有世间最耀眼的荣光。
强忍着识海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终极痛楚，我转身离开了云织阁，祭出最后一张遁形符，朝着师尊长眠的寂灭峰而去。
念姐，这次，是真的要再见了。
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