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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珅站起身，走到窗前。天已蒙蒙亮，晨光透过窗纸，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我知道，这差事难，难如登天。我也知道，有人想看我笑话，想把我架在火上烤。”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但有些事，难就不做了吗？边关十五万将士，他们难不难？被屠的三堡百姓，他们难不难？”
他走回桌边，手指点在地图上宣府的位置：
“这里，离咱们不过一千二百里。快马三天就能到。诸位想过没有，如果宣府破了，鞑靼铁骑长驱直入，下一个遭殃的是哪里？”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宣府往南，过居庸关，就是昌平，再往南……就是京城。
书房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鞑靼这次出动五万骑兵，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