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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总兵！”贾珅急忙上前搀扶。
“贾大人，”杨业不肯起身，声音郑重如立誓言。
“这一礼，不是为你我私交，是为宣府十五万将士，为这满城百姓。你送来的不光是粮食——”
他抬起头，虎目中泪光闪动：
“是希望。”
有了粮食，城就能守下去。
有了粮食，人心就不会散。
有了粮食，那些已经饿得拿不动刀枪的汉子，就能重新挺直腰板，站在城头上，对着城外的鞑靼吼一声：“来啊！”
边军不满饷，满饷不可敌。
而有了粮，何止是不可敌——
“老子能直捣黄龙，掀了鞑子的老窝！”
杨业终于直起身，豪迈大笑。笑声在粮仓中回荡，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