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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透过手臂的缝隙偷看，目光落在那块干粮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一瞬，像是饿极了的人看见了火光。但随即，他又缩回去，抖得更厉害了。
“他怕有毒。”霜降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被人害过。”
李正没有收回手。他想了想，把干粮掰下一小块，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地嚼，嚼完，咽下去。然后他又掰下一块，再次递过去。
孩子犹豫了。
时间在废墟里变得很慢。远处有风吹过，卷起细碎的沙砾，打在石头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孩子的眼睛盯着那块干粮，喉结上下滚动。
终于，他伸出手。
那只手细得像枯枝，指尖还带着冻伤的紫痕。他飞快地抢过干粮，缩回角落，塞进嘴里。他几乎没嚼，直接往下吞，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