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是吗?”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的眼神满是怨毒和不甘。
贺宇拉开了林诗瑶,不让她再在我身上厮打。
我理了理被揉乱的衣角,淡淡开口:
“贺宇,我真不知道该说你精明还是该骂你蠢了。”
“你不会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吧?”
我掰着手指数过那一桩桩一件件:
“大二时,你明知是林诗瑶把我的礼物换成了垃圾,却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后来也是你故意把手机落在她宿舍,她才能给我发信息骗我去星光公馆对吧?”
“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你觉得我穷,她有钱。”
我看着脸色发白的贺宇,笑了:
“后来你发现我是林家的真千金,后悔过一段时间。”
“所以你才会任由林诗瑶在家放火啊!因为只有这样,她的地位才能稳固。”
“而你,才能安心地在林家做你的软饭男。”
贺宇张了张嘴:
“不是这样的,阿萱,你听我解释”
听着台下的窃窃私语,林父已经是满身冷汗:
“大家不要听她瞎说!她就是个疯子啊!”
我挑眉:
“哦?我这里还有更疯的,想听吗?”
林父试图冲过来捂住我的嘴,却被林母死死拉住。
她声音颤抖:
“时萱,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笑容因为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疤而显得无比狰狞:
“这些疤,可是贺宇和林诗瑶一起送给我的礼物呢。”
我伸手,轻抚上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痕:
“三个月前,他们知道我流落到了城中村。”
“于是找人在我的必经之路上泼了油,让我摔进了废铁回收站。”
“他们应该是想要我死在那里吧?万幸,我捡回了一条命。”
我声音嘶哑,犹如厉鬼索命:
“还好我想起了一切,现在,该你们付出代价了!”
林诗瑶强作镇定:
“别搞笑了,你现在不过是个疯子,谁会信你说的胡话?”
我瞥了一眼台下。
来参加生日宴的当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并不惧怕林家的权势。
不少人都开了相机录像,还有人拼命打字跟人分享八卦。
贺宇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崩溃地朝我跪了下来:
“阿萱!我都是被逼的!是林诗瑶一直在威胁我!”
“她说如果我敢去把你接出来,就要收回我手上所有的股份!”
“我去过几次精神病院,可是”
“可是什么?”
我蹲下身,掐住他的脸:
“可是看到我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觉得我只会是一个拖累,对吧?”
他嘴唇颤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林父气得浑身发抖。
林母更是冲到了林诗瑶面前:
“瑶瑶,时萱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你真的做了那些事?”
林诗瑶不住地摇头:
“不是我!妈妈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闹。
我回过头,看见余莉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
“各位宾客。”
余莉沉声开口:
“这位是青山精神病院的清洁工,王阿姨。”
“她有些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