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二月中的东京,雪停了,寒意却更深。
大映制片厂的大门依然紧闭,封条在风中瑟瑟作响。但厂区深处,2号摄影棚里夜夜亮着灯。锤击声、脚步声、偶尔爆发的惊呼或导演的“卡”,像一颗微弱却顽强的心跳,在废墟深处搏动。
保密这件事,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持久。
最先察觉到异样的是隔壁文具厂的夜班保安。凌晨三点,他端着茶杯站在厂房屋顶,忽然看见大映2号棚顶的通风口里隐约透出光,不是常亮的白炽灯,是那种忽明忽暗、闪烁不定的光,还夹杂着极其压抑的、像是从很远地方传来的女人尖叫声。
保安揉了揉眼睛,光又没了。他嘟囔一句“见鬼了”,下了楼。
第二天,他把这事当怪谈讲给同事听。同事说:“大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