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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Kafka”咖啡馆出来,武藏海和大村秀五并肩走在四月的街道上。阳光很好,但两人心里都沉甸甸的,刚才听到的那些独立导演的困境,很快就会成为他们自己的困境。
“接下来怎么办?”大村问。
“两条腿走路。”武藏海说,“你负责手续和投资,我负责找钱和创作。”
大村苦笑:“说得轻巧。你知道办一个‘电影制作业许可’要跑多少个部门吗?区役所、都厅、文化厅、税务署,每个地方都要排队、填表、等审批。”
“我知道。”
“你知道拉投资有多难吗?我刚才粗略算了一下,就算拍最低成本的电影,用16毫米胶片,全素人演员,极简场景,最少也要一千万。我们账户里现在只有一百五十万。”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