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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软软呆呆地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父母双亡的孤儿,被善良的江家收养,得到了公主般的宠爱。
可现在,她听到了什么?
她的生母是妈妈最好的闺蜜?
她的生父是眼前这个她叫了二十年“爸爸”、却在她母亲怀孕后想用钱打发掉的男人?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江软软摇着头,眼泪疯狂涌出。
她过往二十年所依仗的、所炫耀的一切,江家的宠爱、江母的偏袒、江鹤的纵容,现在都成了刺向自己的刀。
江鹤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父亲承认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和江软软真的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意味着过去那些“兄妹亲密”的瞬间,此刻都带上了令人作呕的乱伦色彩。
“一次?意外?”
江母在旁人的搀扶下站稳,她嘴角带着笑,可脸上却流着泪。
“江南寻,苏晴死了二十年了!死无对证,你现在说什么都可以!”
“你说一次就一次?你说给钱就打发了?那这张百日照是怎么回事?啊?!”
她指着江软软,指尖剧烈颤抖。
“我的好闺蜜生下了我老公的孩子,还在死之前托付我抚养,她到底什么目的?不就是想让你时常看着江软软这张和她相似的脸,让你忘不掉她吗?!”
“你补偿?你煎熬?我看你享受得很!享受齐人之福?享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还有个念想?”
“甚至甚至把念想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把玷污我婚姻的孽种捧在手心里疼?!”
江父急切地想上前,却被江母嫌恶地躲开。
“我没有!木兰,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江母惨笑。
“相信你?我拿什么相信你?”
她环视着沦为笑柄的订婚宴现场,看着儿子失魂落魄、江软软惊恐万状、丈夫虚伪懦弱的样子,终于崩溃。
“江南寻,从今天起,我们夫妻情分,到此为止!”
说完她不再看江父,而是吩咐下去。
“李叔,王经理,把现场处理好,请所有宾客离开!今天江家的笑话,让大家看够了!”
“从现在开始,江南寻在公司所有职位撤销,冻结他名下所有个人账户和权限!江氏集团的一切事务,暂时由我亲自处理!”
江父急了。
“木兰,你不能这样!公司是我一手打理起来的!”
“你打理?”
江母嗤笑,那笑声里满是恨意和嘲讽。
“江南寻,你别忘了,没有我陈木兰,没有我陈家的资助,你江南寻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扑腾!”
“以前是我信你,让你站在台前,现在你不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