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琴正要把熬好的药端给帝煜泞,便看到彩言一副身后有恶鬼的的样子,急匆匆地跑进门。
“你这是怎么了?”彩琴担忧地问。
彩言跑了一路,累的口干舌燥,又被文满吓得心慌,她扶着门大口大口地喘气。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
“慢慢说别着急,出什么大事了。”
彩言拽着她的胳膊:“那些人都被拔了舌头,太后命人把他们的舌头都拔了!出大事了,还给了好些银子,当没这些人了。”
看她前言不着后语的,彩琴有不好的预感,拉着她走到屋里面,倒了一碗水给她:“你说谁被拔了舌头?”
彩言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才终于缓过神来:“是那日被罚的宫人们,你回来的时候说她们都被罚了板子,但其实不是,我刚刚听说太后命人拔了她们的舌头,还送钱到她们家里,就当没这些女儿们了。彩琴,这该怎么办?”
听了这话,彩琴瞬间面色凝重,前日,太后明明下令打板子,怎么又拔舌头?难道是怕泄露什么出去吗?
她突然想起辰阳公主那时候怒气冲冲地和帝煜泞说了皇上和林小姐有私情,莫非是因为这个?
彩琴认真地看着彩言说:“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你先回去休息,我去找殿下。”
彩言点点头,然后又拉着彩琴:“不,殿下还让我去打探消息,我得尽快去。”
“那好吧,你记得小心行事,不要被人发现了。”
“嗯。”
两人随即分头行动,彩言拿着一盒点心跑出去,彩琴则端药给帝煜泞。
见帝煜泞喝完了药,彩琴伏在她耳边将彩言刚刚说的告诉了她。
帝煜泞拧眉道:“怎会如此?难道这件事被人透露出去了?不应该啊。”
“殿下,彩言刚出去打听,我们还是等她回来,再下定论吧。”
帝煜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沈姑姑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彩琴如实将那日的对话告诉她,帝煜泞听了以后很是感叹地说:“你竟然能想到这一层,若是我,或许就坏事儿了。你做的很好,但是这件事恐怕过不久就会传贵妃耳朵里,我得提前做好准备。”
听见帝煜泞夸自已,彩琴骄傲地扬起嘴角:“依奴婢看,现在贵妃娘娘那边要紧的是自已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有幸一朝诞下皇子,那殿下可就危险了。”
帝煜泞有些不以为然:“过去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呗,何况我再过不久就要和亲了。”
要不是帝煜泞提起来,彩琴都忘了还有这事。
“殿下真的要去和亲吗?”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是公主,也可以是被人随意支配的棋子。不过,我不打算乖乖地坐以待毙。太后只和我说了要和亲的事,就说明这事还有待商榷。”
这时,彩言急匆匆地跑进来,突然绊倒在地:“殿下,这回真是出大事了,外头传言林小姐与一男子无媒苟合,都在猜测那奸夫是谁呢。”
话音刚落,帝煜泞只觉胸中有一口气喘不上来,连呛了好几声,把彩琴和彩言吓得半死。
“殿下您没事吧?”
帝煜泞大口喘气道:“此话当真?”
彩言接连被惊吓,说话都结巴了:“是,是啊殿下,刚刚国舅夫人派人传口信,说林夫人被气得吐血,林国公也嚷着要杀女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