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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黑大个这艰难求饶的话,夏末表情变得有些莫名。
这台词……怎么听着有点耳熟?而且对方貌似也是个黑人……
嗯,这既视感有点强啊。
眼见对方似乎真的呼吸困难,夏末倒也没有真的打算把他压到断气,于是稍稍放松了膝盖的力道。
“行了,现在说说吧,你到底是谁?和那个从楼上掉下来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感受着依旧被牢牢压制,但至少能喘口气的身体,以及那纹丝不动抵在后脑勺上的手枪,黑大个只能行了个法兰西军礼,认命般回道。
“好,我说,我们是一支雇佣兵小队,你从楼上接住的那个女人是我们队的成员,所以我有些担心。”
听到这话,夏末生出了些许兴趣:“雇佣兵?所以,你们是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