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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夜风卷过血腥弥漫的洼地,将浓烈的铁锈味和内脏的腥膻气送入每个人的鼻腔。
弗兰克伏在黑色战马宽厚的背脊上,每一次颠簸都牵扯着身上数处伤口,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他咬紧牙关,额角的冷汗混合着血迹不断滑落。左肩上那道最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浸透了破损的锁甲和内衬。他试图用右手去够鞍袋里那卷纱布,但手臂的颤抖和肩背的疼痛让他动作笨拙,扯了几次都没拿出来。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些旧伤疤痕的手先他一步,探入鞍袋,利落地取出了纱布卷,还有一个不大的皮口袋。
弗兰克抬起头,看见林德不知何时已经控马靠近,与他并肩而行。林德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目光扫过他肩头的伤口,又看了看他肋下和腿侧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