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芳华回头：“怎么了？”
“把你包里的东西放下。”周秉言说，“那是医院的电话，不是让你打私人电话用的。”
赵芳华脸色一变，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包：“我没”
“护士站刚才来电话，说有人用值班电话打了长途。”周秉言的声音很平静，“查了号码，是打给黑龙江一个农场的。那边接电话的人姓张，叫张建军。”
赵芳华的脸刷地白了。
“张建军，”周秉言慢慢念着这个名字，“就是公园那个凶手，对吗？”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芳华站在原地，手还捂着包，指节发白。她看着周秉言，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为什么？”周秉言问。
赵芳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古怪，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意味：“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她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周秉言：“因为我嫉妒她！爸妈都更喜欢她，我什么都让着她，本以为遇到你，我可以得到偏爱，可就连你”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就连你，你也总是看着我姐，被她吸引注意力！”
“所以你就想毁了她？”周秉言的声音冷得像冰，“给她下毒，陷害她，最后还想让人杀了她？”
“我没想杀她！”赵芳华激动起来，“我只是只是想让你讨厌她，让你觉得她是个恶毒的女人！这样你就会离开她，回到我身边！”
“那些事都是你做的？”
“是！”赵芳华哭出来，“毒是我自己下的，农药瓶是我放她行李里的！公园那次也是我安排的，我只是想让你更恨她！可我没想到她会扑上来我真的没想她死”
周秉言看着她哭花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他以为单纯善良、需要保护的女孩，原来心里藏着这么深的算计和狠毒。
“你知道她最后怎么死的吗？”周秉言轻声问，“伤口感染，败血症，在审查室里一个人慢慢烂掉。”
赵芳华摇着头往后退：“不是我不是我的错”
“那是谁的错？”周秉言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她，“是我的错吗？是我眼瞎，是我糊涂，是我一次次冤枉她，把她逼上绝路？”
“对！就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