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给你说了吗?若雪这段时间工作表现不错,我才请她吃饭。”
“你知不知道,公司里很多人本来就误会她,你发了这条消息,以后她怎么做人?”
闻言我控制不住冷笑:“看样子,不是所有人都是瞎子嘛,原来有人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啊。”
说着我看向周晏京:“再说了,我又不是她妈,为什么要操心她在公司的日子好不好过?”
一瞬间,周晏京脸色沉了下去。
“林曦,你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这种听风就是雨的俗人。”
“你分明知道一个年轻女性在职场上走到高位有多么不容易,为什么还要这样造谣侮辱另一个优秀女人?要不是你上次闹到公司,若雪如今至于这样吗?”
他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疲惫和指责:“你愿意做一个不事生产的米虫,我不怪你,愿意锦衣玉食地养着你,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你这样短视又无能。”
“如果你再这样对若雪充满恶意和诋毁,别怪我不客气,想想你的养母。”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声音中充满了伤心和痛苦。
当着周晏京的面,我打开了行李箱。
“锦衣玉食,你看看我在你家过的是什么样锦衣玉食的生活。”
“我要走,衣柜里收拾不出4件像样的衣服,剪头发的钱都要走OA向你的好秘书申请,保姆一个月到手的钱,都比你的周太太多!”
说着,我强硬地将周晏京拽到衣帽间,指着门上的密码锁:“你知道这个锁要怎么开吗?要先输密码,再按指纹,你们公司的文件都锁得没有这么严实!”
“哪家锦衣玉食的太太需要像我这样,宛如一个在丈夫秘书手下讨生活的情妇!”
周晏京脸上写满了不理解,他不可思议地问我:
“就是因为这个?”
“所以你嫉妒若雪,专门跑到公司去败坏她的名声?”
听到他的问话,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刚才说的所有不过都是我对牛弹琴,如果周晏京有一刻觉得这是不对的,这对我来说是侮辱和践踏。
这些年来,他都不会顺从徐若雪一次又一次的离谱建议。
把我的衣食住行全都纳入OA。
我半垂着眼:“算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我们离婚。”
听我说得笃定,周晏京反而笑了出来。
脸上尽是了然。
“差不多得了,我没这么多闲心来哄你。”
“你跟我闹,不就是因为在和我的秘书争风吃醋吗?不要以为所有女性都和你一样是心胸狭隘的小女人。”
他轻缓地抚平刚才被我拉皱的衣服,像是妥协一般。
“明天我会让国外最好的医疗集团到国内来给岳母治病,一会儿我会让若雪把衣帽间和保险柜的密码跟你说,指纹也改成你的。”
“以后每个月我会让财务给你打十万,不用走OA。”
我和周晏京多年夫妻,也算是对他有所了解。
对于他来说,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最大的妥协了。
按理说我应该见好就收。
可我真的厌倦了这场三个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