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宸蜷缩在宴清禾怀里剧烈咳嗽,眼泪簌簌落下。
他想继续扮演柔弱无辜的受害者,却在抬眼时对上了许星意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温柔宠溺,只有满盈的杀意,冰冷刺骨。
江砚宸的心脏猛地一缩。
“星意”
他声音颤抖,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你听我解释,那些病历那些可能是哥哥伪造的,他恨我,他”
“闭嘴。”
许星意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
宴清禾扶着他站起身,但她的手也在发抖。
他低头看他,眼中满是痛苦:“砚宸,你告诉我,你真的没病?”
江砚宸抓住她的手臂:“清禾,你也不信我了吗?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怎么会骗你”
“那这些是什么?”
宴清禾举起手中的病历,“这上面写着,你所有的病都是假的。抗体治疗是假的。车祸受伤也是假的!”
她的眼中涌起血色:“砚辞为了给你输血,身体越来越差,好几次差点晕倒你为什么?啊?!你告诉我为什么?!”
江砚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痛,那是为江砚辞而痛,他的心像被毒蛇啃噬。
凭什么?
凭什么江砚辞那个蠢货,能让这两个女人为他露出这种表情?
他突然大笑,笑声尖锐刺耳,完全褪去了往日的柔弱伪装。
“为什么?”
他甩开宴清禾的手,站直身体,眼中是压抑多年的怨恨,“因为我不甘心!”
两个女人愣住了。
“从小到大,只要江砚辞有的,我都要抢过来。”
江砚宸的表情扭曲,“他的玩具,他的衣服,他的生日礼物可为什么,连你们也要围着他转?!”
他指着许星意:“你!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要不是江砚辞那个蠢货护着你,你早就被欺负死了!”
“可他一转身,你就巴巴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哈巴狗一样!”
许星意的脸瞬间铁青。
他又指向宴清禾:“还有你!宴家大小姐,多威风啊!可你眼里只有江砚辞。”
“‘唯一的星光’?真恶心!要不是我聪明,假装是我救了你,你能多看我一眼吗?!”
宴清禾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江家只能有一个万众瞩目的王子,”
江砚宸的笑容越来越疯狂,“那个人只能是我!江砚辞?他只配做我的陪衬,我的影子,我踩在脚下的垫脚石!”
他看着两个女人眼中翻涌的怒火,竟觉得一阵快意:“你们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其实不过是两个被我耍得团团转的蠢货!”
“一个私生子,一个失忆的傻子,真般配!”
“你们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他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我原本对你们一点兴趣都没有。是江砚辞那个蠢货,拼命说你们有多好,多特别所以我才想,既然他那么宝贝你们,那我就抢过来好了。”
“反正,从小到大,只要我想要的,他都会让给我。”
江砚宸歪着头,笑容残忍,“这次也不例外,不是吗?”
死一般的寂静。
许星意一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江砚宸脸上!
“啪!”"}